“兩千年前，你就站在秦始皇陵的門口......你，到底是誰？！”
李震華的吼聲在封閉的房間內迴盪，那張黑白照片被他拍在桌面上，因為用力過猛而微微卷曲，照片上的那個背影穿著與這個時代格格不入的衝鋒衣，揹著那把標誌性的黑金古刀，就那樣靜靜地站在兩千年前的秦陵地宮門前，像是一個跨越了時間長河的幽靈，在嘲笑著人類對時間的認知。
“碳14現在還能搞出黑白照！！！”
姜寒的目光落在照片右下角那個刺眼的碳14檢測資料上，瞳孔在這一瞬間猛地收縮，心臟同時給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漏跳了半拍，一股寒意順著尾椎骨首沖天靈蓋，讓他渾身的汗毛都在這一刻炸立起來。
姜寒心想，“這個位置好像是上一個世界線？！”
但他沒有動。
他的臉上甚至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驚慌，只是那雙原本慵懶的眸子瞬間變得深不見底，像是兩口古井，藏著能吞噬一切的黑暗。
“老李。”
姜寒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按在那張照片上，指尖有淡淡的金光流轉，瞬間將照片碾成了粉末，“有些事，現在的你，還沒資格知道。”
李震華渾身一震，看著姜寒那雙彷彿沒有任何人類情感的眼睛，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原本到了嘴邊的質問硬生生地嚥了回去，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讓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報告將軍！各國代表團己經抵達基地會議室，正在向我方施壓！美國代表稱如果不交出‘危險生物樣本’和控制權，他們將視為戰爭行為！”
門外的警衛員聲音焦急，顯然局勢己經到了失控的邊緣。
姜寒嘴角的肌肉微微扯動，勾起一抹極度輕蔑的冷笑，他緩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中山裝的領口，那動作優雅得像是在整理參加晚宴的禮服，而不是去面對一場可能引發世界大戰的談判。
“戰爭行為？”
他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中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戲謔。
“走吧，老李，既然他們想聊聊，那我們就去教教他們，什麼叫規矩。”
李震華看著眼前這個背影，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那驚濤駭浪般的疑問，重新戴正了軍帽，眼神恢復了往日的鐵血與凌厲，大步跟了上去。
不管姜寒是誰，不管他活了兩千年還是兩萬年，此刻，他就是華夏的鎮國戰神，這就夠了。
......
基地最大的作戰會議室內，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長條形的會議桌兩側，坐滿了來自全球各大勢力的代表，有西裝革履的外交官，有身穿迷彩服的鷹派將領，還有幾個眼神陰鷙、身上散發著詭異氣息的神秘人，顯然是各大組織背後的異能者。
他們的目光死死盯著會議室的大門，像是一群聞到了血腥味的鬣狗，貪婪、兇殘，又帶著幾分忌憚。
“砰！”
大門被暴力推開，兩扇厚重的實木門板重重地撞在牆上，發出令人牙酸的巨響。
姜寒雙手插在中山裝的口袋裡，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走了進來，他的身後跟著面色冷峻的李震華和全副武裝的雷隊。
沒有任何開場白，沒有任何寒暄。
姜寒徑首走到會議桌的主位，那原本是留給東道主的位置，但他坐得理所當然，彷彿那是他的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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