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鬆開手。
秦啟風象一灘爛泥一樣滑落在地，捂著斷掉的膝蓋，眼神怨毒地盯著姜寒。
“帶上他。”
姜寒對旁邊的特工下令，“別讓他死了。這老鬼是活地圖，後面還有用。”
兩名特工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了秦啟風。
隊伍繼續推進。
這一次，沒人敢掉以輕心。姜寒走在最前面，黑金古刀的刀尖在地面上拖行，劃出一串刺眼的火星。
大約走了兩百米。
甬道到了盡頭。
前面沒有路了。
只有一堵牆。
但這堵牆和之前的青磚牆完全不同。它呈現出一種灰白色，半透明的質感，表面光滑如鏡，沒有任何縫隙。
就象是一層巨大的、被風乾的死皮。
而在那層“死皮”後面，隱約可以看到有什麼黑色的東西在緩緩遊動，象是巨大的蟲子，又象是流動的液體。
“這是什麼？”李震華走上來，臉色凝重。
“龍皮。”
被架著的秦啟風突然開口，聲音裡透著一股狂熱，“這是始皇帝蛻下的皮只有剝開它，才能見到真龍”
“龍皮？”
李震華皺眉，“這材質看著象是某種生物薄膜，能炸開嗎？”
說著，他看向旁邊的爆破手。
爆破手剛要上前。
“不能炸。”
姜寒攔住了他，“這後面是空的。一旦炸開，氣壓失衡，整個驪山都會塌下來給我們陪葬。”
“那怎麼辦？”李震華問。
姜寒沒有回答。
他走上前，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那層灰白色的牆壁。
觸感冰冷、滑膩，帶著一種詭異的彈性。
果然是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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