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劇痛！
全球數十億觀眾在這一刻同時捂住了腦袋，發出慘叫。
那是凡人直視神明的代價！
那是來自高維生物的精神汙染！
【警告！不可直視神明！】
【系統正在強制遮蔽！】
直播間畫面瞬間被打上了厚厚的馬賽克。
但姜寒沒有閉眼。
他就在現場。
他直面著那隻眼睛。
大腦象是要炸開一樣，鼻血瘋狂湧出。
但他沒有退縮。
“這就是你們一直在看的東西？”
姜寒咬著牙，黃金瞳中流出了兩行血淚，“把地球當豬圈？把我們當豬養？”
那隻眼睛裡沒有情緒。
只有像看蟲子一樣的冷漠。
這種眼神，姜寒很熟悉。
那是他看腳下螞蟻的眼神。
“去你媽的神！”
姜寒突然暴怒。
一股前所未有的戾氣從他胸口爆發。
“管你是神是鬼，敢窺探華夏，老子就戳瞎你的眼！”
“給我碎！！！”
姜寒雙手反握黑金古刀，用盡全身所有的力氣，對著棺材裡的那面鏡子，對著鏡子裡的那隻眼睛——
狠狠刺下！
“噗嗤——！！！”
刀尖刺破了黑色的晶體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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