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
兩秒。
十秒過去了。
在那足以將S級偵察蜂瞬間“概念固化”的恐怖死亡凝視下，姜寒別說變成石頭，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他就像一座亙古不變的山嶽，任憑風吹雨打，巋然不動。
燕京，749局指揮中心。
龍國柱身邊的首席科學家，那位負責法則研究的，死死盯著螢幕，渾身都在因為過度的激動而劇烈顫抖。
“豁免……他竟然豁免了法則層面的攻擊！”
他的聲音嘶啞，充滿了不可思議。
“他的存在優先順序……高於這個禁區的規則！”
首播間裡，剛剛還在鬼哭狼嚎的全球觀眾，此刻也全都傻了眼，大腦一片空白。
【沒……沒事？】
【臥槽！姜神硬抗下來了？這他媽還是人嗎？！】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姜神是無敵的！】
就在全球觀眾剛鬆一口氣，準備開始新一輪的頂禮膜拜時。
異變陡生！
姜寒的左臂，突然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指尖開始，一點點變成那種死寂的、令人不安的灰色！
石化！
他竟然開始石化了！
“哎呀。”
姜寒甚至還饒有興致地抬起那隻正在“石化”的手臂，在鏡頭前揮了揮，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
“好像……真的起作用了。”
這一幕，讓剛剛放下的心又瞬間提到嗓子眼的觀眾們，差點當場心肌梗塞。
金彪和白凝冰的臉，更是瞬間沒了血色。
“姜……姜先生……”白凝冰的聲音都在發顫。
“騙你們的。”
下一秒，姜寒手臂上的灰色如同潮水般褪去，恢復了正常的血肉色澤。
他隨手活動了一下手腕，彷彿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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