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寒，你到底是749局的王牌，還是大秦那幫老怪物的親傳？”
官方連線頻道里，龍國柱那蒼老而沙啞的聲音終於忍不住響起，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急切和探究。
“你知道得太多了，多到……不像個人。”
深淵之中，姜寒連頭都沒有回。
他只是冷冷地盯著那具一動不動的大祭司屍體，彷彿外界的任何聲音都無法干擾他的思緒。
片刻後，他才從嘴裡吐出一句狂到沒邊的話。
“想知道？”
“你先活著走到我腳下，再問。”
【噗——完了，龍老也被懟了！】
【這壓迫感也太狠了！我隔著螢幕都感覺要跪下了！】
【不是不像個人，姜神這是根本沒把人當人看啊！】
【想摸我的底，先看看你有沒有那個命。——我替姜神翻譯一下。】
燕京指揮中心，龍國柱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即苦笑著搖了搖頭，靠回了椅背上。
他身邊的助理看得目瞪口呆，這還是那個在國際科學界說一不二、懟得各國元首啞口無言的龍組嗎？
龍國柱沉默了兩秒，對著話筒擠出一句。
“行，你繼續，我閉嘴。”
姜寒沒再理會外界的紛紛擾擾。
他回頭又看了一眼那具大祭司的屍體，眉頭微皺。
季博達強忍著心中的恐懼，低聲湊過來問道。
“姜神，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姜寒淡淡地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那具屍體，死得太安靜了。”
“還有，前面那隻猩紅屍煞，三次露頭，三次躲我。它不是怕你們，它是在盯我。”
這話讓季博達和金彪聽得雲裡霧裡，但白凝冰卻心頭一凜。
『盯他？不是怕他？』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姜寒的背影，那道身影在黑暗中顯得愈發神秘而強大。
西人沒有在石臺上過多停留，重新沿著石壁，向著更深的黑暗走去。
越是往下，空氣就越是沉悶壓抑，彷彿連光線都被這粘稠的黑暗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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