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
刺耳的金屬切割聲響起。
姜寒藉著這股衝勁，整個人在空中劃出一個半圓，皮靴狠狠踹在車廂的窗戶上。
“砰！”
強化玻璃在姜寒的暴力之下像紙糊的一樣，瞬間崩碎成億萬晶瑩的碎片。
姜寒一個翻身，順著破碎的視窗滾了進去。
車廂裡很冷。
那種冷不是冰窖裡的冷，而是那種往骨頭縫裡鑽的陰冷。
姜寒穩穩站定，皮靴踩在暗紅色的地毯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地毯很厚，踩上去滑膩膩的，像是泡過了某種粘稠的液體。
車廂裡的燈光忽明忽暗，散發著幽幽的綠芒。
姜寒轉過頭，看向車廂盡頭。
那裡站著一個穿著深藍色乘務制服的女人。
她背對著姜寒，腰肢纖細得像是一掐就斷。
那一身制服被撐得極滿，尤其是臀部的曲線，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姜寒：(·Y·)
『這身材，倒是挺有料。』
那女人緩緩轉過頭。
首播間的觀眾在看清她正臉的瞬間，無數人首接把手機給扔了。
她左半邊臉蛋美得驚心動魄，皮膚白得像瓷器，大眼睛閃著藍光。
可右半邊臉，卻是裸露的黃銅齒輪和生鏽的連桿！
那些齒輪在皮膚下面瘋狂旋轉，發出咔嚓咔嚓的噪音。
制服的領口處，雪白的肉色和冰冷的金屬構件生硬地縫合在一起。
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她胸口那大片的雪白在劇烈起伏，呼之欲出。
可那呼吸聲，分明是風箱漏氣的聲音。
“乘客您好。”
女人的聲音帶著電子合成音的生澀，又透著一股子勾人的磁性。
她抬起慘白的手指，指甲裡還塞著新鮮的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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