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歡迎來到……人類的豬圈邊緣。”
姜寒站在萬丈冰牆下，聲音在死寂的冰原上激起層層迴音。
他點燃了一根菸，煙霧在極寒中瞬間凝結成一縷縷細長的冰晶。
他抬頭仰望著那座看不到頂的冰牆。
那冰牆透著一股子慘白色，牆面上隱約能看到一些巨大的符文，正在緩緩流轉。
每一道符文都像是一座大山，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姜寒：(?_?)
『這牆，修得挺結實。』
首播間裡，八千萬觀眾此時全都屏住了呼吸。
那種巨物帶來的壓迫感，透過螢幕，讓無數人當場就癱在了椅子上。
【豬圈？姜神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不相信！南極我都去過，那裡根本沒有這種牆！】
【你們看那牆的高度，這起碼有幾萬米吧？雲彩都在它腰上轉！】
【諸葛青：這不符合地理常識！這絕對不符合！這牆要是真的，地球的自轉都得停了！】
此時，燕京749局總部，最深層的密室裡。
最高領導手裡拿著一份封存了三萬年的黑皮檔案，手指都在顫抖。
他看了一眼螢幕裡的姜寒，又看了一眼檔案上的記載。
“老胡，你過來看看吧。”
領導的聲音蒼老得厲害。
老胡走上前，只看了一眼，整個人就僵住了。
檔案上只有一句話：【界牆不倒，人畜永續。】
“領導，這……這是啥意思？”
領導苦笑一聲，指著螢幕裡的冰牆。
“你以為我們是在保護民眾，是在維持秩序？”
“不，我們是在幫大秦帝國……看守這群‘羊’。”
“這冰牆，是維度的屏障，也是圈養場的柵欄。”
“牆外面，是真正的世界；牆裡面，是我們這群自以為是文明人的觀察樣本。”
密室裡，所有人的呼吸都粗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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