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有動靜。”
江寒目光一凝,白虎仙劍隨時待命,太歲瞳看向了迷霧深處。
小火神和咕咕仙也是神色一緊,剛剛放鬆下來的神經,再次緊繃,齊齊轉頭盯向前方灰霧裂開的那道寬敞缺口。
片刻後,厚重的雪幕被一股狂暴的氣機生生撕裂。
一個身高足有兩米、宛如鐵塔般的人族壯漢,踩著厚厚的積雪,不緊不慢地大步走了出來。
那壯漢每走一步,身上的厚重甲冑,就會發出一陣沉悶的金屬碰撞聲,在這寂靜的廢墟里顯得格外清晰。
他赤裸著兩條粗壯如樹幹的花臂,皮膚呈現出古銅色。
虯結的肌肉哪怕在極寒的風雪中,也散發著滾燙的熱氣。
一頭銀色的長髮在狂風中瘋狂亂舞,配上他那張猶如刀刻斧鑿般的硬朗臉龐,確實有一股說不出的狂野與霸道。
壯漢單手拎著重錘,走到距離三人十步遠的地方,往凍土上重重一頓。
轟的一聲!
地面被砸出一個蛛網般的裂紋,他昂著下巴,拿鼻孔看著江寒三人,雙手按在錘柄上,沉聲喝道:“前面的三個人族小子,給老子站住。”
江寒三人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打量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傢伙。
小火神眼角抽了抽,低聲嘀咕了一句:“這傢伙吃什麼長大的,長得跟頭熊一樣,該不會也是咱們種仙營的吧?”
“不像是種仙營的人,他身上煞氣很重,還有很重的江湖草莽味。”咕咕仙柳眉微蹙,輕聲提醒道。
銀髮壯漢見三人不搭理他,有些不悅地冷哼了一聲,將肩膀上的玄冰重錘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大喇喇地說道:
“老子乃是這片戰場中,名頭最響的獨行賞金獵人,獒烈!”
“平日裡專門靠獵殺異族那幫雜碎,換取修煉資源;”
“你們剛挖出來的箱子,老子盯了半個月,好不容易等那隻骨魔把它挖出來,結果卻被你們撿了便宜。”
“識相的,趕緊給老子原封不動地放下,免得受皮肉之苦。”
小火神聽到這話,當場就被氣笑了。
他跨前一步,指著滿地的碎骨,冷笑道:
“大個子,凡事講個先來後到。”
“這地方是我們剛跟骨魔打完,收穫的戰利品,那時候你在哪呢?現在骨魔死了,你跑來空口白牙要東西,你這‘戰場第一賞金獵人’的臉皮,倒確實是第一厚的。”
被小火神這麼一懟,獒烈乾癟的臉皮狠狠抽了抽。
他銀色長髮猛地一甩,眼珠子一瞪,有些心虛卻極其嘴硬地嚷嚷道:“胡說八道!老子剛才只是……只是鬧肚子去拉了個屎!不然那隻骨魔早被老子一錘砸成肉泥了,哪裡輪得到你們三個毛頭小子在這裡囂張?”
江寒站在後面,雙手揣在袖子裡,忍不住暗自好笑。
透過神識感應,這傢伙的境界倒是不弱,己經到了半步仙人境,渾身氣血旺盛得像一頭蠻牛。
。人常超遠度程的,使好太不些有乎似子腦這,惜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