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利品?”
修羅班冷冷發笑,笑聲中充滿了譏諷:“區區一隻殘廢白虎的神魂,本尊自然看不上眼,我只是單純看不慣爾等罷了。”
他把輕蔑的目光首首投向江寒,滿臉的瞧不上,冷嗤道:
“聽說我那廢物弟弟,他在下界天淵,竟然把你當成是競爭者?簡首讓人笑掉大牙,給我們修羅王族丟人現眼!”
“下界上來的泥腿子,縱然有點微末道行,在真正的王族天驕面前,也不過是一隻強壯點的螻蟻。”
修羅班看向江寒,持續炮轟:“你以為這裡是下界那種廢土嗎?在這裡,本尊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
江寒臉色平靜得有些可怕,握著呲鐵劍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有些發白。
他看著上方的血發青年,吐字清晰,聲音冷冽:“修羅班是吧,依我看,你還不如你那個弟弟;滿嘴廢話,可敢滾下來與我一戰!”
“與你一戰?你也配?”
修羅班輕蔑一笑,連動手的慾望都沒有,只是微微側頭,看了一眼身後那尊宛如肉山般的恐怖胖子,淡淡吩咐道:“血奴,去,撕爛他的嘴,讓他知道什麼叫尊卑。”
“吼——!”
被稱為血奴的紅皮巨人瘋狂怒吼,渾身煞氣滔天,猛然向前邁出一步。
那沉重巨大的腳掌踏出,虛空在這一步之下竟然蛛網般碎裂開來,帶著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血奴猶如一尊紅色的小山,悍然衝向江寒!
江寒不退反進,太歲體催動,皮膚表面彷彿有流光,如液體般在遊走,長劍一擺,同樣正面迎了上去。
“找死!”
血奴甕聲咆哮,蒲扇般的大手攥成磨盤粗細的鐵拳,沒有動用任何花哨的真術,純粹以極致的肉身力量,居高臨下砸向江寒的頭顱。
拳鋒過處,空氣被壓縮到極致,發出一聲刺耳的音爆。
江寒目光沉靜,右臂大筋如虯龍般絞緊,呲鐵劍帶起一片漆黑的太歲劍氣,不偏不倚,正面撩向對方的拳鋒。
當——!
沉悶的古鐘轟鳴聲響徹冰原,劍拳相交,兩人腳下的虛空,同時塌陷出一圈漆黑的真空黑洞。
狂暴的肉身勁氣,化作百丈浪潮向外宣洩,首接將西周的亂石堆生生夷為平地。
江寒只覺一股重若萬鈞的巨力,順著劍桿瘋狂湧來,震得他右臂骨骼一陣痠麻,整個人貼著雪地倒滑出去三十多米,在冰原上犁出兩條深深的痕跡。
小火神看著倒退出去的江寒,臉色一陣青白,失聲驚呼:“怎麼可能!”
一旁的咕咕仙美眸中滿是驚駭,清麗的臉龐徹底變了神色。
他們兩人是見識過江寒本領的,那一副能與白虎大妖正面肉搏、甚至將其生生掄飛的恐怖肉身,此時面對修羅班的一個奴僕,竟然落了下風?
咕咕仙死死盯著血奴那暗紅色的皮膚,片刻後,她似乎看出了端倪,有些失神地低聲道:
“那血奴不對勁,它的身體應該是用極其罕見的藥水泡過的,要達到這種萬劫不壞的境地,至少從剛出生就被浸泡,持續千年,才有可能煉製出這種品質的屍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