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走了,離開了小樹林,離開了城西。
走在空曠的街頭上,他心裡生出一股說不出的煩躁。
他在想,會不會是因為自己的太歲體質,在無形中波及著身邊的人。
否則為什麼自己剛找到孫胖頭,孫胖頭就出了事,剛找到張小琴,張小琴也橫死在眼前。
江寒搖了搖頭,強行壓下腦海裡的雜念,向著城中心走去。
仙人書院很好找,他隨意在街上找了個路人問路,對方一眼就指明瞭方向。
沒過多久,江寒便來到了仙人書院的門口。
書院大門由青石壘砌,古樸肅穆。門前站著兩名身著勁裝的守衛,神色肅殺。
江寒走上前去,報了自己的名字。
其中一名守衛拿出一個厚厚的冊子翻閱片刻,核對無誤後,遞給江寒一塊泛著熒光的青銅令牌,開口道:“請隨我來吧。”
江寒跟著守衛走入門內,一路上穿過幾道幽靜的長廊,被帶進了一間不起眼的小木屋裡。
守衛站在一旁親自監督,指著手中的令牌對江寒說道:“催動靈氣,激發這塊令牌。”
江寒聞言分出一縷靈氣注入令牌之中,青銅令牌瞬間迸發出刺目的光芒,將他整個人包裹進去。
下一刻,周遭的空間劇烈扭曲,一陣眩暈感襲來。
等腳下踩實,耳邊的風聲歇止,他己經轉移到了另一處完全陌生的地方。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無比的靈氣,比外界純淨數倍。
仙人書院,竟是一片獨立的小世界。
江寒抬眼望去,腳下是一座無邊無際的白玉石廣場,佔地足有千丈寬廣,氣勢恢宏。
廣場中央,拔地而起了幾根要十數人才能合抱的巨型石柱,柱身上鑿滿了古老的紋路,散發著沉悶的陣法波動。
視線越過廣場,廣場後方,是幾座高聳入雲的奇峰,飛瀑從萬丈峰頂首衝而下,如白練般砸入深潭,轟鳴聲響徹整座廣場,水汽瀰漫開來。
一座座古色古香的樓閣,依託著山勢建在半山腰,蒼翠的林木掩映其間,順著山道一路延伸到廣場邊緣。
此時偌大的白玉廣場,顯得有些空曠,只有些許路過的人往來穿梭。
廣場邊緣,倒是有不少人蹲守,一雙雙精明的眼睛西處掃視,像是在尋摸著什麼東西。
江寒剛停下腳步,旁邊走來一個穿著灰袍青年。
這人手裡拿著幾塊竹簡,臉上帶著客氣的笑意,主動打招呼:“師弟是拿身份令牌剛進來的吧?”
江寒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灰袍老生指了指遠處那幾座依山而建的樓閣:“咱們書院入學後,要去辦事處登記交接,光排隊等長老理你,就得耗上大半天。”
說到這,他從懷裡掏出一塊刻著路線的木符,順手遞給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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