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順手將賬本遞給了身旁的陳鐵山。
陳鐵山接過去翻了幾頁,那張佈滿刀疤的臉,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操他孃的黑石要塞!操他孃的楚家!”
陳鐵山終於按捺不住,一巴掌狠狠打在楚明的臉上,他眼角微微抽搐,指著賬本上那一行行冰冷的數字:
“三千七百石大米……六百顆療傷丹……五百二十套重甲,一千兩百把精鋼戰刀,仙晶五萬,全給扣了!沒有這些,我們光膀子守城嗎!”
“前年,我們戰死四十多號人,要塞連一粒療傷藥都沒發下來,就因為缺藥,老四他們是活活疼死的!”
“原來不是上面沒有,全是讓這群,吃人不吐骨頭的狗東西給私吞了!拿咱們前線賣命錢去填他們楚家的口袋,這幫畜生!”
周圍的老兵們聞言,一個個拳頭攥得死緊,恨不得將楚明給生撕了!
有了這份白紙黑字的鐵證,有些事情就好辦多了。
江寒轉過身,朝後方招了招手:“老三,老五,老六你們幾個準備一下,一會隨我走一趟。”
“得嘞!”老三老五眼底精光一閃,毫不猶豫地大聲應道。
“把這群狗東西先給我押下去,嚴加看管,修為廢掉。”
交代完畢後,江寒不再逗留,帶著幾人縱身飛下城牆,悄然融入了漫天風沙之中。
城外五十里,一處偏僻險峻的山路隘口。
雜草叢生,風聲呼嘯。
這條隱蔽的山路,正是給黑石要塞,押送後勤大批物資的必經要道。
亂石堆後,老三趴在地上,壓低聲音興奮地砸了砸拳頭:“江小哥,咱們要是劫了黑石要塞的物質線,那幫孫子非得氣瘋不可!”
老五抿了抿嘴唇:“怕個球!咱們寒石城被他們逼得沒活路了,與其等死,不如多劫幾批戰利品!”
江寒蹲在岩石陰影裡,眸光深邃得能吞噬光線,語氣平靜:“安心等著,那楚明的記憶裡,他今天除了來噁心咱們,重點是來借運物資的。”
沒過多久。
嗡——!
高空之上的雲層驟然破開,一道強悍的遁光,裹挾著濃郁的靈氣波動,風馳電掣般從天空上方橫越而過!
“來了!”
江寒眼神一冷,指尖凌空一劃,一道極其恐怖的劍芒撕裂長空,化作驚天長虹直衝雲霄!
轟!
天空中那道遁光猝不及防,護體光罩當場碎裂,伴隨著一聲驚呼,那人如斷線的風箏般,從高空被打了下來,重重砸在山路中央,激起滿地塵土。
不等江寒開口,老五和老三如餓虎撲食般猛衝了上去!
老三一腳重重踩在那人的脊背上,踩得對方噴出一口鮮血;老五將長槍槍尖抵住其咽喉。
”!子脖你扎下一!點實老“
。魂搜開展接直,話廢得懶他,前跟到走步緩地慢不不才這寒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