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搜!別搜!”
“我說的句句都是肺腑之言,全都是實話啊!我有證據!我有證據啊!”
看到江寒指尖仙力翻湧、真有要搜魂的架勢,偷天鼠嚇得渾身紫毛炸起,兩隻前爪抱頭狂吼,急忙伸出胖乎乎的爪子在懷裡一陣亂掏。
啪嗒。
一枚通體暗沉、上面刻滿了古怪暗紋的灰色玉符,被它小心翼翼地捧了出來,遞到江寒面前。
江寒冷哼一聲,將太歲劍往下一壓,劍尖死死抵著小鼠的腦門,左手凌空一抓,將那枚玉符攝入手中。
玉符入手冰涼,非金非石,神識探進去卻像撞在了一面無形的鐵壁上,除了隱隱散發著一股極其古老晦澀的氣息之外,壓根看不出任何門道來。
“你想拿這麼個破爛玩意兒糊弄我?”江寒眼神一寒,殺機乍現。
“哎呀!這就是紀長青給我的信物啊!”
偷天鼠急得抓耳撓腮,爪子連揮:“那老傢伙把這東西塞給我的時候說了,只要日後你見到這枚玉符,自然就會明白我沒騙你!哎呀你怎麼就不信呢!”
江寒眉頭緊緊擰在一起,眼中閃過一絲疑慮,但心底的冷意卻沒有消退半點。
這小賊的話,他是一個字都不信。
當年在下界,他從小鏡湖歷經九死一生歸來,結果這死耗子不僅悄悄解除了奴隸契約,還盜走了真靈書院大量的寶貝,然後把這口黑鍋全砸在了他的頭上!
當時太祖紀長青嘆著氣告訴他,是這小賊施展了某種秘法逃之夭夭。
可如今,這小東西居然大言不慚地說,是太祖主動放它走的?還提前把它送進了這危機四伏的異域戰場?
見江寒的眼神陰晴不定,偷天鼠連忙說道:“如果你不信,可以找林依依給我作證,當時她也在場。”
依依?
江寒的眉頭皺得更深,冷笑了一下:“你說的,我自會親自證實。”
說罷他便要展開搜魂,這可把小鼠嚇得一飛沖天,兩魂七魄差點散了一地!
“別別別!老大!主人!留小的一命啊!”
偷天鼠扯著嗓子慘叫,爪子指向大殿後方,急得唾沫星子亂飛:“我送你一場大機緣!絕頂的大造化!就在這大殿後頭,有一座應龍留下的化龍池!那是無上造化啊!”
“化龍池?”
江寒雙眼微眯,皮笑肉不笑地道:“那裡的造化,我等會兒自然會拿。”
話音未落,他不給這死耗子再辯解的機會,大手猛地拍在小鼠的腦袋上通靈術運轉,神魂之力轟然衝進了偷天鼠的識海之中!
這死耗子口中扯出了太祖紀長青,甚至還牽扯到了林依依,事關重大,他必須親自看個清楚!
嗡——!
記憶碎片在江寒眼前倒退掠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