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
“還活著!”
聽著從遠處傳來的回應,漏瑚和花御懸著的心這才落了下來。
雖然能感覺到同伴的咒力下降了一大截,但總歸活著就好。
只是當兩人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許寧那邊時,對方已然悄無聲息地矗立在了它們的面前。
望著那抓來的大手,兩個咒靈只感覺一陣寒氣直衝天靈蓋,幾乎條件反射地發動了領域展延。
無下限術式與領域展延的對撞下,空間中都是迸發出了狂暴無比的咒力波動。
只是想象中中和術式並僵持的畫面並沒有出現,反倒是兩個咒靈在對碰的斥力下不斷暴退著,最終死死抵在了牆面上。
在那恐怖至極的碾壓下,它們甚至能感受到體內的骨骼都傳來了不堪承受的扭曲聲。
而就在它們感覺自己即將被壓爆之際,一條拉長到近乎扭曲的手臂悄無聲息地摸向了許寧的後背,手指都是化為了詭異的利刃。
只是還未觸及許寧的身軀,那條手臂便是瞬間被切成了無數碎肉,連同附近的怪物們也被斬殺了個乾淨。
看著不斷淌落鮮血的斷臂,躲在遠處的真人不由地一愣。
斬擊術式?
不對,好像是其他人用更快的速度切斷了手臂。
意識到這點的剎那,真人的頭顱也是毫無徵兆地從脖頸上跌落了下來。
視線轉動間,赫然注意到了那不知何時出現的,宛如黑貓般野性優雅的身影。
在她的身上感受不到絲毫咒力的存在,可本能卻不斷提示著對方的危險性。
今天到底是什麼情況,怎麼那麼多未知的變數?!
但無論如何,這地方絕對不能再待了。
在夜一的注視下,真人的頭顱掉落在地的剎那竟是瞬間變成了縮小般的身影,不顧一切地逃竄向了遠處。
只是逃跑時,它的口中還不忘招呼著。
“漏瑚!花御!快跑,別管計劃了!”
“我們也想!可是......”
漏瑚話還未說完,一陣血肉爆碎的聲響突然飄入了真人的耳中。
感受著漏瑚咒力的瞬間消散,他的瞳孔都是止不住地顫抖了起來。
開玩笑的吧?
漏瑚居然那麼輕易就......
不等它從呆滯中緩過神來,花御的咒力也緊跟著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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