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幾個小商販立刻圍了過來。
“這就是那個白氏集團的白沐雪？聽說公司破產了，還欠了一屁股債！”
“穿成這樣，我都差點沒認出來。以前多威風啊，走路眼睛都長在頭頂上。”
“現在的落毛鳳凰不如雞，還拿個破包出來賣。”
那些刺耳的嘲笑聲，像一把把尖刀，割在白沐雪的自尊心上。
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老闆，這包你到底收不收？”白沐雪咬著嘴唇，強忍著眼淚。
“收啊，怎麼不收。”老闆笑眯眯地伸出兩根手指，“兩千塊。”
“兩千？！”白沐雪瞪大了眼睛，“這包我買的時候花了將近二十萬！”
“那是你買的時候。”老闆不以為然地剔了剔牙，“現在這包又髒又破，款式也老，我兩千塊收，還得倒貼修理費呢。你愛賣不賣。”
白沐雪的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掐進肉裡。
她想把包拿走，可是想到弟弟躺在病床上，那十萬塊錢的手術費像催命符一樣。
“好......兩千就兩千。”白沐雪的聲音低得連自己都聽不清。
“還有車嗎？”老闆眼睛尖，看到了她口袋裡露出的保時捷鑰匙。
白沐雪把車鑰匙掏出來，放在櫃檯上。
“保時捷帕拉梅拉，開了兩年，沒出過事故。”
老闆拿過鑰匙，叫了個夥計去驗車。
過了十幾分鍾，夥計跑回來，在老闆耳邊嘀咕了幾句。
老闆點點頭，轉向白沐雪：“車況還湊合。一口價，三十萬。”
“三十萬？這車新車落地將近兩百萬！”白沐雪急得直跺腳，“你這是搶劫！”
“白總，你現在急需用錢吧？”老闆冷笑一聲，“你這車已經被抵押過一次了，我收了還得承擔風險。三十萬，不還價。你要是嫌少，就去別家問問。”
白沐雪知道，其他家只會壓得更狠。
她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
“好......三十萬。”
老闆滿意地拿出一份協議，推到她面前。
“簽字吧，白總。”
白沐雪拿起筆，手抖得厲害。她看著那份賤賣協議，上面每一個字都在嘲笑她的落魄。
她咬破了嘴唇，一筆一劃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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