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叫她垃圾。
李東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哀嚎起來：“陸先生息怒！我馬上整改！馬上開除這批人！”
陸淵把打火機揣回兜裡，輕笑了一聲。
“用不著整改了。”
他撣了撣風衣袖口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這專案我不投了。通知財務，撤資，大廈轉手賣掉，底下的人全部解散。”
一句話，定人生死。
李東癱在地上，兩眼一翻，差點昏死過去。
HR主管張胖子更是兩腿一軟，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陸淵沒再多留半秒，帶著幻姬，徑直從白沐雪身邊走過。
皮鞋踩在大理石上的聲音，漸行漸遠。
他甚至懶得在這多浪費一口呼吸。
白沐雪呆呆地趴在地上，腦子裡嗡嗡作響。
她精心準備的苦肉計，她放下的所有自尊，不僅沒換來他半點憐憫，反而成了一場摧毀整棟大廈的災難。
“你個掃把星！”
張胖子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從椅子上彈起來，衝過去一腳踹在白沐雪的肩膀上。
“要不是你這個瘋婆子亂撲，老子怎麼會失業！”
白沐雪被踹得在地上翻了個滾，頭撞在臺階上，眼冒金星。
“保安！把她扔出去！給我狠狠地扔！”李東也回過神來，咬牙切齒地咆哮著。
四個膀大腰圓的保安衝上來，像抓小雞一樣架起白沐雪的胳膊。
“放開我！我自己走！”
白沐雪掙扎著，卻被保安一路拖出旋轉門。
“砰！”
她被重重地摔在大廈外的馬路牙子上，膝蓋磕破了皮，鮮血直流。
路過的行人紛紛駐足，指指點點。
白沐雪坐在冷風裡，抱著雙臂，笑得比哭還難看。
她終於懂了。
那個男人不是在賭氣，也不是在考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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