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連一張廢紙都不姓楚了。滾出去，別在這礙手礙腳。”
白沐雪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她不甘心。她以為這是老天給她的翻盤機會，結果連人家的一根腿毛都夠不著。
兩個黑衣人沒給她留面子。一左一右架起她的胳膊，就像拖垃圾一樣往門外拽。
“放開我！我自己會走！”
白沐雪拚命掙扎著扭頭。
視線掃過會客區的真皮沙發時，她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瞬間僵住了。
紅木茶几上的水晶菸灰缸裡，躺著半截剛熄滅的雪茄，還在往上飄著一縷青煙。
高希霸導師系列。
這不是讓她害怕的，讓她頭皮發麻的，是雪茄尾部的切口。
那是一個精準的十字切口，切口邊緣還有牙齒輕輕咬過的一道淺痕。
白沐雪腦子轟地炸開，耳朵裡一陣尖銳的耳鳴。
三年來，陸淵每次在陽臺抽雪茄，都是用瑞士軍刀切個十字，點燃前習慣性地咬一下。
這個微小的習慣，全省城找不出第二個人。
剛才坐在這個沙發上，抽著雪茄，親眼看著楚家覆滅的人。
是陸淵！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嚴絲合縫地拼湊在一起。
搞死楚家的，不是什麼神秘的海外巨頭，就是那個被她掃地出門的廢物前夫！
難怪楚天闊會被綁匪暴打。
難怪陸淵在廢棄倉庫裡面對槍口從容不迫。
難怪楚家會在十分鐘內徹底清零。
他根本不是什麼吃軟飯的，他就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崑崙殿主。那個一句話就能讓省城抖三抖的活閻王。
“不......這不可能......”
白沐雪臉色慘白，呼吸急促得像個破風箱。雙腿軟成了一灘爛泥，連站都站不穩了。
“砰！”
總裁辦的紅木大門在她面前無情關上，震落了門框上的灰塵。
她被黑衣人架進了電梯，直接扔到了一樓大廳。
白沐雪失魂落魄地走出大廈。她跌坐在冰冷的臺階上，雙手死死捂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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