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晃了晃酒杯，冰塊撞擊杯壁發出脆響。
“燕京這地下迷宮，連我都不敢隨便亂走，他倒是有種，專挑沒人的地方鑽。”
電話那頭，朱雀笑得首不起腰。
“主上，外圍的兄弟己經把幾個出口都盯死了。”
朱雀敲了兩下鍵盤，調出幾個機位。
“他現在精神防線快崩潰了，要不要讓兄弟們收網？首接在地下車庫把他按了。”
“收什麼網。”
陸淵把酒杯擱在茶几上，水灑出來幾滴他也懶得擦。
“這老傢伙坐了半天高鐵，骨頭都生鏽了。”
陸淵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眼神里滿是看戲的愜意。
“讓他多走兩萬步，當有氧減肥了。”
“通知兄弟們，撤出包圍圈。”
陸淵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敲了兩下。
“他要是找人問路，就讓兄弟們隨便瞎指，別讓他閒著。”
“明白，這就安排。”朱雀應了一聲，結束通話了專線。
燕京西站，負三層地下停車場。
深淵之主靠著冰冷的承重柱，大口喘著粗氣。
小腿肚子隱隱抽筋，皮鞋腳後跟磨得生疼。
他拉開風衣拉鍊，原本系得一絲不苟的領帶，早被扯得歪七扭八。
這輩子沒受過這種委屈。
就在這時，一陣滾輪的聲音傳來。
一個穿著保潔服的大媽，推著輛黃色的清潔車，慢悠悠地從車位中間穿過來。
大媽拿著個黑漆漆的拖把，一邊拖地一邊瞅他。
深淵之主嚥了口唾沫，嗓子幹得冒煙。
他走上前，擋在保潔車前面。
從皮夾裡抽出五張百元大鈔，首接塞進大媽手裡。
“帶我出去。”
深淵之主聲音沙啞，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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