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問最後一遍，你們那個叫陸淵的主子，躲在哪縮殼呢？讓他滾出來跪下接法旨。”
“吱——”
一陣尖銳的剎車聲劃破街道的死寂。
一輛灰撲撲、連牌照都沾著泥點的破捷達，緊貼著馬路牙子剎停。
輪胎在柏油路上拖出兩條黑黑的印子。
車門推開。
陸淵穿著件領口洗得有些鬆垮的黑色夾克，慢吞吞地走了下來。
他今天沒帶貪狼，自己開車溜達過來的。
他剛推開車門，就聞見空氣裡那股子土腥味混著劍氣。
抬頭看了一眼天上那個白袍子。
陸淵打了個哈欠，眼角擠出一點生理性眼淚。
他伸手揉了揉發酸的後脖頸，連看都沒多看蕭長風第二眼。
街邊有個搭著破棚子的水果攤。
攤主是個五六十歲的大爺，早被剛才劈石獅子的動靜嚇破了膽。
這會兒正縮在裝西瓜的三輪車底盤下面，抱著腦袋瑟瑟發抖。
陸淵徑首走到西瓜攤前。
他彎下腰，在綠皮黑紋的西瓜堆裡挑挑揀揀。
修長的手指屈起。
“砰砰。”
指關節敲在一個西瓜的肚皮上，發出的聲音有些沉悶。
陸淵皺了下眉，把這個西瓜推到旁邊。
又拿起旁邊一個稍微圓潤點的。
“咚咚，咚咚。”
清脆，帶著點空靈的迴音。
“這瓜熟得透。”
陸淵滿意地點點頭，單手託著那個十幾斤重的大西瓜。
他轉過身，衝著還在門邊呼哧呼哧喘粗氣的青龍招了招手。
“行了，別擱那兒瞎蹦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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