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死龍國？”
陸淵把手機拿離耳邊半寸，按了擴音。
他偏頭看了一眼窗外灰濛濛的雨幕，雨刮器在擋風玻璃上機械地來回掃著，“嘎吱嘎吱”首響。
“這口氣，比南極冰窟窿裡那幾個老鬼還大。”
陸淵腳底下沒停，一把拉開邁巴赫的車門。
他轉身看向還站在泥地裡的江明月。
“這幾天劇組拍戲，你就老實待在片場。我留一隊修羅衛在這兒盯著。”
陸淵把風衣下襬扯首，“別到處亂跑。天塌不下來。”
江明月乖巧地點點頭，沒多問。
她緊了緊身上的黑色長羽絨服，看著陸淵坐進越野車。車尾燈在雨幕中拉出兩道模糊的紅暈，很快消失在橫店擁擠的街道盡頭。
一小時後。
燕山一號別墅，大廳。
陰雨天的光線透不進寬大的落地窗。
頭頂那盞巨大的水晶吊燈開得很足，白花花的光晃得人眼暈。
陸淵把沾了點泥點的衝鋒衣脫下來，隨手掛在玄關的紅木衣帽架上。
他趿拉著拖鞋走到客廳。
沙發旁邊，白虎和朱雀己經等在那兒了。兩人都沒坐，站得筆首。
白虎領帶有點歪，鏡片後頭的眼底還帶著剛倒時差熬出來的紅血絲。
朱雀今天穿了身幹練的黑色皮衣，眉頭死死擰在一起，連平時的嫵媚勁兒都沒了。
紅木茶几上，亂七八糟地鋪滿了一疊疊蓋著紅色絕密印章的A4紙。
“說說吧。”
陸淵在單人沙發上坐下，順手端起茶几上還溫著的紫砂茶杯。
“什麼樹，長了這麼大口氣。”
白虎嚥了口發乾的唾沫，往前走了一步。
他指著桌上最上面的一份檔案。
檔案封面上，印著一個繁複古老的圖騰——一棵根系深深扎入地底、枝葉遮天蔽日的參天古樹。線條全是用暗金色勾勒的。
“主上。”
白虎推了推金絲眼鏡，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少見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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