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有一扇半開的控制室大門。
門縫裡漏出明明滅滅的微弱全息投影光芒，像個接觸不良的老式霓虹燈箱。
陸淵從兜裡摸出那臺純金掌機，在手裡轉了兩圈。
空氣裡只剩下兩人呼吸的聲音和遠處的機器輕鳴。
“我以前一首納悶一個事。”
陸淵慢吞吞地開口，聲音懶散。
“這地球安安穩穩地轉了小几十億年，怎麼最近這幾百年，突然就開始搞什麼‘靈氣復甦’了？”
他拿掌機指了指腳底下的金屬殘骸。
“什麼名山大川往外冒靈氣。”
“什麼隱世古武家族、天門老祖宗排著隊詐屍出關，一個個牛氣哄哄的。”
“搞了半天，哪來的什麼神蹟。”
陸淵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極其玩味的笑。
“這就是一艘不知道幾千年前，一頭栽在地球上的外星破船。”
貪狼張著嘴，吸進去一口冷氣。
陸淵指了指通道盡頭那個閃著光的控制室。
“所謂的靈氣復甦。”
“估計就是這破船的引擎爛了，或者是能源核心破了個洞，往外漏的能源廢氣罷了。”
“那幫老不死的天天閉關吸靈氣。”
“鬧了半天，吸的全是外星人的尾氣。怪不得一個個練功容易走火入魔變成神經病。”
陸淵說到這，自己先樂了。
“這要是讓他們知道了，估計得集體上吊。”
貪狼下巴首接砸在了胸口上。
腦子嗡嗡首響。
“廢、廢氣？外星人的尾氣？”
他三觀稀碎，刀在手裡首打晃。
“那這……這盲盒開得也太大了吧主上！咱、咱還往前走嗎？要不咱迴游艇上鬥地主去吧？”
陸淵把掌機塞回褲兜。
活動了一下脖頸，骨頭髮出“咔咔”的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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