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律大炮！”
半空裡那幫被打得暈頭轉向的維和城管，一聽這五個字，嚇得連滾帶爬地往外撤。
銀色飛行器撞在一起，冒出大片黑煙。
“局長瘋了！快跑！這玩意兒一開火，周圍三百光年的因果都要被燒穿！”
單片眼鏡老頭踩在金屬雲彩上，渾身還滴答著金黃色的尿液。
原本梳得油光水滑的大背頭，這會兒貼在頭皮上，散發著刺鼻的騷味。
他那張老臉因為極度的憤怒和屈辱，憋成了豬肝色。
單片眼鏡早不知道飛哪去了，一隻眼大一隻眼小，看著像個癲狂的神經病。
“跑？誰特麼也別想跑！”
老頭嗓子劈了叉，乾瘦的手指死死扣在黑色圓筒的扳機上。
血紅色的符文瞬間亮起刺目的光。
空氣停止了流動。
連冷風捲起的碎冰碴子都詭異地懸停在半空。
一種超越了物理層面的壓迫感，死死鎖定了陸淵。
這己經不是單純的能量攻擊了。
因果律武器，打的是“邏輯”。
只要它開火，就會強行改寫宇宙底層程式碼，讓陸淵這個人在過去的幾十年裡“從未出生過”。
物理防禦再強，擋不住歷史被擦除。
陸淵懸在半空，手裡的半截紅磚還沒收回去。
軍大衣下襬在凝滯的空氣裡紋絲不動。
他掏了掏耳朵眼，撇了撇嘴。
“老頭，你這黑管子看著挺唬人啊。”
陸淵大腳趾在人字拖裡搓了搓，絲毫不慌。
他朝著底下崑崙殿的院子扯了一嗓子。
“媳婦兒！把老五抱出來！”
院子裡。
蘇青鸞皺著眉頭，捂著鼻子。
剛想問他發什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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