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假的，全是假的！
在兩千突厥人的刀口下，在距離阿史那骨不到十步的地方，找了個最顯眼的位置睡覺？
這是什麼腦回路？
王二牛手裡的長矛“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他忘了害怕。
他只覺得荒謬。
似乎是被長矛落地的聲音吵到。
又或者是湧入車廂的火光太過刺眼。
躺在乾草上的徐煬動了。
他眉頭微皺。
眼皮跳動了兩下。
他翻了個身，伸出手扯過那件破羊皮襖，試圖蓋住頭。
羊皮襖太破了，順著他的肩膀滑落。
冷風灌進車廂。
徐煬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他睜開了眼睛。
他沒有立刻坐起來。
他先是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
然後，他慢吞吞地用雙手撐著車板，坐直了身體。
他抬起手，揉了揉眼睛。
動作遲緩。
透著一股沒睡醒的慵懶。
冷風吹進他的領口。
他猛地捂住嘴，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
咳嗽聲在山谷中迴盪。帶著濃重的痰音。聽起來極其虛弱。
他咳得彎下腰，好半天才緩過勁來。
他放下手，臉色比之前更加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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