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最後的殺招
“隊正......”王二牛睜開眼，聲音帶著哭腔，“我們......我們能活下來嗎？”
趙黑牛收回目光，咬了咬牙：“閉嘴。看著。”
馬車裡。
徐煬擦乾淨了手。
他把灰布隨手扔在乾草上。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狹窄的一線天。
月亮已經被烏雲遮住。
山谷裡的光線暗了下來。
只有突厥人手裡的火把還在燃燒。
空氣流動的感覺變了。
原本從東往西吹的風，停了片刻。
隨後，一絲涼意從西邊的谷口灌了進來。
徐煬伸出右手，感受著風劃過指尖的力度。
風速在加快。
葫蘆谷的地形，西邊窄，東邊寬。
西風一刮，風就會順著穀道，像漏斗一樣往東邊倒灌。
“咳咳......”徐煬低聲咳嗽了兩下。
他站起身，走到馬車邊緣。
外面的廝殺聲已經開始減弱。
不是因為他們恢復了理智，而是因為體力消耗太大，能站著的人越來越少。
滿地都是屍體。
金銀碎屑已經完全被鮮血覆蓋，看不出本來的顏色。
阿史那骨跪在血泊中，身上中了三刀。
他手裡握著一把斷刀，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周圍倒著幾十具屍體，都是他親手砍死的同族。
徐煬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切。
他的眼神依然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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