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手裡都提著帶血的橫刀。
他們身上穿著破舊的皮甲。
皮甲上沾著血汙。
但是，沒有人受傷。
沒有一個人缺胳膊少腿。
甚至連粗重的喘息聲都沒有。
他們看到秦瓊到來，立刻站直了身體。
秦瓊的目光掃過這一百個人。
一百個誘餌。
一百個雜役。
毫髮無傷。
秦瓊腦子裡“嗡”的一聲。
他打了一輩子仗建立起來的軍事常識，在這一刻轟然倒塌。
李校尉瞪大眼睛，指著趙黑牛等人，結結巴巴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們......你們沒死？這特麼是我大唐的兵？”
趙黑牛大步走上前。
他手裡提著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他走到秦瓊面前，單膝跪地。
雙手將人頭高高舉起。
“稟將軍！”趙黑牛的聲音洪亮，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和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恐懼。
“突厥前鋒營，五千狼騎，已全數殲滅！”
“這是敵將阿史那骨的人頭！”
“我方......”趙黑牛停頓了一下，嚥了一口唾沫，“未損一兵一卒！”
整個山谷陷入死寂。
只有風吹過巖壁的呼嘯聲。
兩萬大軍停在谷外。
數百名跟進來的軍官和親衛，全都張大了嘴巴。
未損一兵一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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