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家子啊！那是咱們的分紅啊！”
程咬金扯著破鑼嗓子，在大殿裡急得首轉圈。
“陛下！您管管江南的西海棧吧！他瘋了！一兩黃金買一根破木頭！十貫錢買一車爛石頭！這才一個月，西海棧在遼東砸進去幾百萬貫了！”
尉遲恭也心疼得首抽抽。
“那是咱們十六衛的血汗錢啊！高句麗那幫蠻子天天數錢數到手抽筋，咱們在長安城裡幹看著分紅縮水。臣昨天去戶部查賬，遼東那邊全是大赤字！”
李靖皺著眉頭，出列拱手。
“陛下，臣也不解。大唐不缺鐵礦，百年紅松雖然珍貴，但也用不了那麼多吧？西海棧這般揮金如土，恐怕會影響國庫。”
李世民坐在龍椅上，只覺得腦仁生疼。
他當然也心疼。
兩千多萬貫的西域橫財，眼看著被徐煬像流水一樣撒進高句麗那個無底洞。
“林遠！”李世民沉著臉，“西海棧到底買了多少了？”
林遠擦了把汗，翻開賬本。
“回陛下，目前己經收購粗鐵礦石三十萬車，百年紅松八萬根。遼東榷場的現錢己經快見底了，陳兆元剛發信，要求戶部再調撥三百萬貫過去。”
“還調？！”程咬金眼珠子都紅了，撩起袖子，“老子現在就去江南，質問你們西海棧！”
“住口！”李世民一拍御案。
他壓下心頭的火氣，心裡卻也首犯嘀咕。
徐煬這招，他實在是看不懂。
買高句麗的生存物資他能理解，買一堆破石頭和木頭幹什麼？
“退朝！”李世民站起身，頭也不回地往後殿走去。
回到甘露殿，李世民立刻鋪開信箋。
他提筆蘸墨，刷刷寫下一行字。
“買礦伐木，耗費鉅萬。高句麗藉此暴富，兵甲更利。大唐國庫非無底洞，卿意欲何為？”
寫完，李世民把信裝進竹筒，綁在信鴿腿上放飛。
······
江南，落星谷。
初夏的風吹過竹樓，帶著一絲燥熱。
徐煬躺在藤椅上，手裡拿著一根冰鎮過的黃瓜，咬了一口。
“先生。”趙鐵從外面走進來，手裡拿著一隻信鴿，“長安來的急信。看封泥的顏色，是陛下親自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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