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東大會將對本次決議內容進行最後一次討論，請各位股東代表進入休息室等候。”
“三十分鐘後，對本次大會決議做出集體表決。”
她頓了頓，補充道：“在股東大會表決結束後，董事會將在第一時間宣佈結果。”
“現在，休會。”
...
小會議室內，氣氛與外面的熱鬧截然不同。
這裡沒有學生，沒有教師，沒有觀眾。
只有深空聯合的股東代表們，圍坐在一張橢圓形的會議桌前。
牆壁上的隔音材料將外界的一切喧囂隔絕在外，只剩下中央空調系統的低微嗡鳴聲。
凱爾梅爾坐在會議桌的主位上，目光緩緩掃過在座的每一位代表。
“各位，根據大會議程，我們現在進入最後討論及表決環節。”
她頓了頓，繼續道：
“在正式表決之前，各方可以就決議內容進行最後一輪發言。拉海洛方面，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韋伯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各位同仁，我理解洛瑟菈校長的演講非常感人，也理解大家對重返深空這一願景的熱情。”
“但作為都市理事會的財政官員，我必須再次提醒各位——我們面對的現實是嚴峻的。”
他翻開面前的檔案，念出一串數字：
“過去三年，拉貝爾學部的年均支出佔學院總預算的71%，而其首接經濟回報僅佔百分之12%。這種收支差距，在當前的財政狀況下是不可持續的。”
韋伯合上檔案，目光誠懇：“我不是反對技術進步，也不是不尊重適格者們的付出。但作為投資人，我們有責任確保每一分錢都用在刀刃上。”
他說完後，會議室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凱爾梅爾的目光移向古瀾：“古瀾董事長，A·E·T方面有什麼要說的嗎？”
古瀾靠在椅背上，指尖敲擊著扶手，開口道：“韋伯理事的資料很翔實，我認可他的專業判斷。”
“但是，”
古瀾身體前傾，雙手擱在桌面上，話鋒一轉，“我想請教韋伯理事一個問題。”
“請說。”
“五十年前的今天，深空聯合的財務報表上，‘外源性共鳴技術’這一科目的研發支出是多少？”
韋伯皺了皺眉，低頭翻了翻檔案，遲疑道：“這個....抱歉，時間有點太久遠了...”
“這個數字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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