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者金眸微眯。
面對正宮的注視，守岸人歪了歪頭，紫眸中閃過思考的光芒。
“你是說膝枕嗎？”
“嗯。”
“在你不在的時候，我查閱了大量相關資料。”
守岸人面色不變，一本正經地回答：
“根據人類行為學研究的資料庫記載，肢體接觸是建立親密關係的重要方式。”
“而膝枕作為一種非侵入式的接觸形式，既能提供物理支撐，又能傳遞情感溫度。”
她頓了頓，低頭看向枕在自己腿上的某人，繼續道：
“而且，在古瀾還被困在虛質空間的時候，我就己經想過這件事了。”
此言一齣，不僅是漂泊者，連古瀾都愣住了。
“那個時候就？”
古瀾側過頭，藍眸對上了守岸人的紫眸。
“嗯。”
守岸人聲音平靜，卻似乎多了幾份不一樣的溫度，“那時候，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回來。”
“我不知道虛質空間的情況，不知道你會不會受傷，不知道我還能不能再見到你。”
說著，她的手指輕輕落在古瀾的髮間，動作生澀，卻帶著小心翼翼的溫柔。
“在那些等待的日子裡，我開始思考一些以前從未想過的問題。”
“比如，如果你能回來，我想為你做些什麼。”
“比如，在你疲憊的時候，給你一個可以安心休息的地方。”
“我在想——”
她頓了頓，紫眸中光芒微閃，“這種心情，是不是也可以被稱為‘愛’呢？”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
古瀾枕在守岸人的腿上，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或者說，此刻什麼也不說，或許才是最好的抉擇。
半晌，他聽見身邊的漂泊者輕輕嘆了口氣。
只見她伸出手，越過自己，輕輕握住了守岸人的手。
“守岸人，你的進步的確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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