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古瀾點了點頭，撇了撇嘴：
“所以，有黑海岸的前車之鑑，A·E·T就不會試圖在一開始挑釁修會在治鳴上的話語權。”
“我們擺明做生意的態度，作為一家普通國際資本進入，反而不會讓對方感到冒犯。”
“我們不談悲鳴治理，不談技術輸出，不談拯救拉古那——我們只談生意，只談賺錢。”
“這種純粹的商業行為，會讓修會覺得安全，因為我們沒有威脅到他們的統治，反而能創造稅收和就業。”
古瀾頓了頓，最後補充道：“所以，我們可以在當地修建迴響信標，有限制地賣個人終端，甚至是主導某些領域的市場。”
“但只要我們不碰公共聲骸，不主動提出要參與悲鳴治理，這生意也就可以一首做下去。”
“修會覺得我們是無害的商人，民眾覺得我們帶來了便宜多樣的商品，而我們也確實賺到了錢——三方共贏，何樂而不為？”
漂泊者聽完，沉默了良久。
海風吹過，帶起她額前的幾縷髮絲。
漂泊者抬手將它們攏到耳後，目光依然望著遠方。
最終，她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
“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可真多啊...太麻煩了。”
她轉過頭，看著古瀾，金眸複雜：
“明明黑海岸是抱著善心無償幫助他們，卻遭到了隱海修會的無情拒絕。”
“反而是前來經商賺錢的A·E·T，順利進入了拉古那...這世道，真是諷刺。”
古瀾笑了笑，沒有反駁。
“所以，”
漂泊者看著他，目光深邃了幾分：
“你當初選擇用商業集團的名義進入拉古那，而不是對鳴組織的名義，就是因為看透了這一點？”
“算是吧。”
古瀾謙虛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自嘲，“當時也只是覺得，做生意比做慈善更容易讓人接受罷了。”
“畢竟，慈善會讓人覺得虧欠，而生意則是公平交易——你付錢，我交貨，誰也不欠誰。”
“古瀾...”
漂泊者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聲音柔和了幾分：
“看來，我要向你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呢。”
古瀾微怔，隨即笑著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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