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十六強賽。
場館裡的氣氛比第一輪更熱烈。八萬個座位坐得更滿了，過道上都站著人。主席臺上的將軍們換了一批，據說今天來的軍銜更高。
主持人的聲音響徹全場：“十六強賽第一場，帝都第一軍高——殺豬隊，對陣華南實驗中學——飛羽隊！”
觀眾席上響起了掌聲和口哨聲，比第一輪更響。兩秒七的記錄掛在那裡，所有人都想看看這支隊伍還能打出什麼成績。
殺豬隊從通道里走出來。陣型還是那個陣型，林越在前，陸沉半步在後，白露和陳鋒在兩翼，蘇哲居中偏後，夜璃在陰影裡。
飛羽隊的六個人站在對面，穿著淺藍色的隊服，胸口繡著白色的羽毛。隊長林飛羽是一個高瘦的男生，看起來比林越大一兩歲。他的眼神很專注，沒有恐懼，也沒有輕敵。
“飛羽隊，隊長林飛羽，A級風系，一階。”蘇哲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很輕，“他們的戰術是空中壓制，利用風系異能的機動性打游擊。小心他們的遠端攻擊。”
林越把煙從耳朵上取下來，叼在嘴裡。沒點。
裁判站在場地中央，舉起手。
“比賽規則，禁止致死。致殘。使用熱武器。”
“開始！”
飛羽隊的陣型瞬間散開。六個人同時以之字形分散移動，速度很快，利用風系異能的加速和變向，讓人難以瞄準。林飛羽升到了空中，腳下踩著旋風，雙手一揮，六道風刃從不同方向射向殺豬隊。
白露沒有等他落地。
她一腳蹬碎地板，一步跨過半個場地。大冰錘三倍力量加持，但她沒有砸向林飛羽，她的目標是飛羽隊在地面上的五個人。
陳鋒同時金身全開，暗金色的光芒在場地中央炸開，飛羽隊的五個人同時閉上了眼睛，但他們的訓練有素，閉眼的同時，五個人背靠背圍成一圈，互相掩護。
白露的冰錘砸在第一個人身上，那人被錘飛，撞在能量屏障上滑了下來。第二個人聽到聲音，側身躲過了白露的第二錘，但陳鋒從側面衝過來，一拳砸在他胸口，人飛了出去。
第三個人和第四個人同時反擊。一個用水球砸向白露，一個用風刃切向陳鋒。白露用冰錘錘開水球，陳鋒用金屬化的手臂擋住了風刃，手臂上留下了一道白印。
蘇哲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第五個人在你後面，白露。”
白露沒有回頭。她把冰錘縮小到拳頭大小，反手向後一甩，小冰錘以高速砸在第五個人的肩膀上，那人悶哼一聲，單膝跪地。
林越和陸沉沒有出手，夜璃也沒有出手。
空中，林飛羽的風刃已經射到了林越面前。
林越沒有躲。周身十米的時間領域自動開啟，風刃進入領域的瞬間速度驟降20%，從“快如閃電”變成了“快如疾風”。林越側了一下頭，風刃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去，切斷了三根頭髮。
林飛羽的臉色變了。他的風刃是A級風系一階的全力輸出，就算同級別的對手也要認真應對。但這個人——他只是歪了一下頭。
林越抬頭看著空中的林飛羽，把煙從嘴裡拿下來。
“你還在上面幹嘛？”
林飛羽的瞳孔收縮。他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錯誤，他的隊友已經全部倒地了。從白露第一錘到第五個人倒下，不到四秒。
他一個人在空中，對面六個人在地上。
白露抬頭看著他，冰錘在指尖轉著。“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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