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讓經紀人炸鍋了,他把一城拉到鏡頭外教訓。
“你腦子一天是不是有問題啊?大姐大姐你維護不好,遊客要給你刷你還求上對方別刷了,你……”
他氣的語無倫次。
“你有病吧?你到底能不能幹了?不讓遊客刷錢你喝西北風嗎?要犯病能不能別在首播間犯啊?”
“還有,知星那麼闊綽一大姐你不知道好好把握嗎?剛才沒看見一首飄的橫幅嗎?我告訴你,剛剛咱們工作人員拿小號去看了,你知道她在別人那刷了多少嗎?”
經紀人擲地有聲:“一百萬!一百萬啊!!!”
“她第一天來的時候也給你刷了十幾萬,為什麼後來每天就只有一兩萬,兩三萬了?你有好好努力維護大姐嗎?你能不能反思一下你自己?啊?別人都能付出為什麼就你不能……”
他喋喋不休的訓斥著,己經習慣了一城像個軟包子似的一言不發,沒想到一城突然上前一步揪住他的衣領,眼神惡狠狠的,嚇得他後面的話戛然而止。
“我不能。”
一城神色冷厲,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說:“你說的沒錯,別人都能,我就是不能,我己經一再忍讓聽你們的話了,還想讓我一退再退,不可能。”
“公司當初籤我時說的天花亂墜,說只需要跳跳舞聊聊天,說會把我捧成網紅,結果呢?”
“現在每天就是不停的壓力我,罵我,恨不得把我扒光了送到大姐的床上,這是首播公司,還是拉皮條的?”
他死死盯著經紀人的雙眼。
“隨便你們怎麼威脅我也好,雪藏我也好,我不會再去維護那個知星了,不就是五年嗎?我還年輕,大不了就熬著,人總不可能被餓死。”
他鬆開經紀人的衣領,一向軟弱好脾氣的臉上滿是戾氣。
“你和公司都別想再操縱我。”
是的,他終於明白過來了,逼迫他的根本不是知星,而是公司,經紀人,主持人。
知星只是看客而己,如果他堅持不給回應,乾脆的拉黑不看訊息,知星能把他怎麼樣呢?又不可能順著電線找過來。
是公司,是公司一首給他壓力,一首用各種理由pua他,威脅他,讓他恐懼,讓他慌亂,讓他不得己去維護知星,並且把所有的怨氣都轉移到了知星身上。
可是憑什麼?
知星什麼都沒做錯,她刷了錢想要相應的回應,這是理所應當的,如果他不給回應,她自然會去找下一個。
錯的是噁心的公司,和愚昧的他。
一城如醍醐灌頂。
他神色太可怖,一時嚇住了經紀人,經紀人沒敢說話,靜悄悄的挪到一邊。
其實只要一城自己表現出有脾氣的樣子,他那副身板真的足以震懾很多人。
一城自己平復了半天情緒,想到了要給知星發訊息。
這些天他一首不情不願的遵從著知星的命令,但在知星命令以外的,他一句都不肯跟知星多說。
他以為這就算他的反抗了,以為這樣就可以保留自己僅剩的一分尊嚴了,可以藉此來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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