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啟,門內外是兩張一模一樣的臉。
兄弟兩人對視著,表情都很冷。
君鶴身上還帶著深夜於風雪中趕來的涼氣,涼氣撲到赤裸著上半身的君遠身上,君遠打了個哆嗦。
他皺著眉,眼神不善。
“你來幹嘛?大半夜的,你不休息,別人還要休息呢!”
他試圖擋在君鶴身前,君鶴冷冷的看他一眼,側身繞過他,但也只走了幾步就站定了。
房間應該透過風了,但還是殘留了一些味道,昏黃的燈光下,室內溫暖如春,地上有胡亂散開擺放的衣物鞋子。
君鶴臉色青紅交加,看著正懶洋洋半眯著眼的簡星,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都是他的錯。
是他想岔了,才會讓君遠鑽了空子。
君鶴氣息有些不穩,聲音低低的,帶著點懇切和歉意,小心翼翼的。
“若若……打擾你休息了,對不起。”
簡星坐起身,捋了下頭髮,無奈嘆氣。
“知道對不起的事情就少做啊……真是的。”
才剛睡著呢。
她打量著君鶴,清楚看到了他臉上的悔意。
君鶴咬了咬唇。
他也不想打擾若若休息的,可他真的忍不住。
一想到此時此刻,她身邊躺著的人是君遠,而他只能煎熬的等著天亮,等不知道她對自己是什麼樣的態度和判決,他一連一分一秒都等不下去了。
他恨,恨君遠,更恨自己。
恨君遠趁虛而入,恨自己給了他可乘之機。
但他更怕。
君鶴不停的反思自己,剖析自己。
是不是真的就像君遠說的,他之前真的是被簡星慣壞了,以至於恃寵而驕?
他真的是接受不了簡星有其他人嗎?
未必見得吧。
如果真的接受不了,那他在察覺的那一刻,就該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可他沒有。
他壓根就沒想過離開這個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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