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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林非睜眼時，嘴角還噙著那抹未散盡的溫柔笑意。
他愣了幾秒，視線才慢慢聚焦，目光從天花板，移到一側。
沙發是空的，被子還在，但簡星不在了。
周遭一片寂靜，掌心也是空蕩蕩的。
溫林非保持著躺著的姿勢，一動不動，嘴角的笑意一點點僵住，然後以極快的速度垮了下來，眼底的光亮瞬間熄滅，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暗。
原來是夢啊。
原來又是夢啊。
一股尖銳的酸澀從胸腔蔓延開來，讓他渾身都泛起無力的麻木。
他緩緩抬起手，看著自己空空的掌心，指節微微蜷縮，試圖抓住什麼，可指尖只有冰冷的空氣，連一絲她的氣息都沒有。
夢裡有多甜，此刻的落差就有多苦。
溫林非緩緩坐起身，後背靠著沙發，垂著頭，閉上眼，濃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緒，只有眼周泛起淡淡的紅。
首到有門被推開的細微動靜驚醒他。
他迅速恢復平常的表情，若無其事的扭頭看過去。
簡星從裡間休息室走出來，一臉自然。
“醒了？”
溫林非“嗯”了一聲。
“我睡了多久？你什麼時候醒的？”
“剛醒一會兒。”
簡星權當沒看出他的異常，轉移話題道。
“是不是快到你跟應聘者的約定時間了？”
溫林非看了眼手機，回道。
“差不多，那你等我會兒，我們一起下去？”
簡星點頭。
“行。”
溫林非起身收拾了用過的被子放在一旁，回頭交代助理通知清潔阿姨來取走清洗，又快速將茶几、沙發打理整齊，動作利落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悶。
收拾妥當後，他與簡星並肩走向電梯。
剛出電梯，正好收到了小源發來的訊息，表示應聘者己經都到了，在接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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