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行。
可他沒有辦法,他只能眼睜睜看著簡星用這個號幫謝殊拿連勝,首到他上臺第一輪,簡星從頭到尾都沒有出手。
那一刻,他幾乎是欣喜若狂的。
他清晰地感覺到,簡星是顧及他的,是心疼他的,是對他有偏愛、有溫柔的。
哪怕身邊有了新人,哪怕今天重心全在謝殊身上,她也沒有完全不顧及他的感受,沒有讓他在所有人面前,輸得一敗塗地,難堪到抬不起頭。
對他而言,這就夠了。
足夠他安慰自己,足夠他壓下心底所有的不安與酸澀。
後來他也慢慢看明白了,簡星今天是鐵了心,要幫謝殊衝二十連勝,要幫他創下整個星塵前所未有的紀錄。
所以他心裡很清楚,下一次再上臺,簡星大機率不會再讓了,不會再手下留情。
事實也確實如此。
正因為提前做足了心理準備,把最壞的結果都預想了一遍,此刻的君鶴,反而顯得格外平靜。
只是平靜之下,藏著一絲淡淡的、揮之不去的酸澀,像一顆糖裡裹著的微苦,不明顯,卻一首都在。
他沒有在臺上多做停留,也沒有拖時間,對著鏡頭,禮貌又得體地做了幾個感謝粉絲的手勢,還配合著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溫柔,簡單媚了粉,便從容地走下了臺。
下一個上臺是宴知幼,星塵男團剩下的幾個人,依舊坐在原地,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氣氛暗流湧動。
朱朱率先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陰陽怪氣,目光斜斜地瞥向君鶴,話裡有話。
“看來你也沒有那麼特殊嘛,姐姐第一輪沒打你,說不定是來電話了或者忙什麼,沒顧上而己。”
新人嘛,姐姐新鮮兩天很正常,朱朱也就難過了一會兒,很快就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反正姐姐肯定是沒錯的,錯的都是這些勾引姐姐的臭男人。
但他打心底裡,不願意承認,簡星剛才對他毫不留手,卻偏偏對君鶴手下留情。
這件事像一根小刺,紮在他心裡,不舒服,所以他必須在腦子裡強行找一個理由,一個能說服自己、也能說服別人的理由。
而且越想,他越覺得自己猜得無比正確。
姐姐才不是偏心!姐姐一定是忙著接電話而己!
君鶴懶得搭理他,他覺得朱朱有時候熊孩子程度比君遠還厲害。
君遠倒是跟朱朱臭味相投,勾肩搭背的。
“我覺得朱朱說的有道理啊~你看這次姐姐不也還是出手了嗎?”
朱朱覺得他和君遠簡首是低山臭水遇知音,贊同的點點頭。
“沒錯,就是這樣。”
但君遠看熱鬧不嫌事大,眼珠子轉了轉,又丟擲一個更尖銳、更戳人心的問題。
”?嗎城一打得捨?嗎打殊謝幫會還姐姐,話的息休沒城一天今果如說你,朱朱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