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老趙，去把後院那堆還沒洗的恭桶都搬出來。”顧長生指了指天牢的方向。“給他拿個刷子。從今天起，你就是天牢實習保潔員。先刷三個月馬桶，要是刷得乾淨，老子考慮給你轉正。”
“刷……刷馬桶？！”林辰愣住了。他堂堂……曾經的天命之子，竟然要去刷馬桶？
“怎麼？不願意？”顧長生冷笑一聲，抬起腳。“不願意就趕緊滾。老子這鞋底還有點髒，正好拿你的臉擦擦。”
“願意！我願意！”林辰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連聲答應。他現在是真的怕了。刷馬桶就刷馬桶吧，總比天天被人搶褲衩子強。
“爹！這人好髒呀，我不喜歡他！”顧念念從機甲上跳下來，捂著小鼻子，一臉嫌棄。
“乖，他就是個打雜的。以後你拉了臭臭，就讓他給你洗馬桶。”顧長生摸了摸女兒的頭。
林辰在泥地裡聽著這對父女的對話，眼淚又忍不住流了下來。他感覺自己這輩子，是真的沒有一點希望了。
“行了，老趙，把他帶回去。老魔頭，把那西把破劍扛上，回去了。”顧長生拍了拍手，轉身朝天牢走去。
九幽魔皇扛著那西把生鏽的長劍，樂呵呵地跟在後面。“顧爺，這小子看著細皮嫩肉的，刷馬桶能行嗎？要不讓小人晚上好好調教調教他？”
“隨便你，別弄死了就行。留著他還有大用。”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回到了天牢。
剛進大門，姬無月就端著個木盆迎了上來。她那身碎花圍裙上濺了不少水點子，俏臉微紅。“顧長生，你又從哪撿了個要飯的回來？這天牢都快成收容所了！”
“保潔小妹，這可是給你找的幫手。以後刷馬桶的活兒就交給他了。你可以專心給大爺我洗衣服做飯了。”顧長生大刺刺地在太師椅上坐下。
姬無月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把木盆摔在石桌上。“誰稀罕他幫忙！你就是想看我的笑話！”
顧長生端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正準備反駁幾句。
突然。
“轟！”
一聲悶響從天牢深處傳來。緊接著，整個地面劇烈地震動了一下。
“怎麼回事？這破牢房又要塌了？”顧長生眉頭一皺。
老王慌慌張張地從裡面跑出來，連滾帶爬的，手裡的旱菸袋都掉了。
“顧爺！不好了！那個……那個被您關在密室裡的東西……它……它活過來了！”
“什麼東西？”顧長生站起身，眼神瞬間變冷。
“就是……就是那個前朝國師啊！您不是把他摸了屍嗎？他……他的屍體，剛才突然坐起來了，眼睛裡還冒著綠光！”老王嚇得語無倫次。
顧長生眯起眼睛，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詐屍？真成。老子這天牢，還真是越來越熱鬧了。”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大步朝天牢深處走去。
“老子倒要看看，這死了幾十年的老骨頭，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