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爺！顧爺！不好了！大小姐……大小姐被妖怪抓走啦！”老王連滾帶爬地衝進天牢休息室，門檻絆了他一跤，整個人“啪嘰”摔在青石板上。他那張滿是褶子的老臉摔得通紅，手裡緊緊攥著一截斷掉的紅色髮帶。
顧長生正端著那個結了厚厚一層茶垢的紫砂杯，慢悠悠地吹著上面的浮葉。聽到這話，他手一抖，滾燙的茶水濺在手背上，燙得他首咧嘴。“嘶——你這老東西，大驚小怪什麼？”顧長生放下茶杯，用沾著茶水的衣角擦了擦手背。“被妖怪抓走？這皇城附近哪來的妖怪？就算有，也早被老趙拿去燉湯了。再說，我閨女那脾氣，妖怪抓她？妖怪不想活了？”
老王顧不上疼，從地上爬起來，把那截斷掉的髮帶遞到顧長生面前。他的手抖得像篩糠。“顧爺，這是大小姐今天出門戴的髮帶！小人剛才在城門口看見的，一陣黑風颳過，大小姐就不見了！那風裡帶著一股子濃濃的魚腥味，絕對不是人！”
顧長生看著那截熟悉的紅髮帶，眉頭終於皺了起來。他站起身，大馬金刀地走到門口，眼神深邃。“黑風？魚腥味？”他腦海中飛速運轉，系統賦予的【萬物解析眼】瞬間開啟，視線穿透了天牢的牆壁，首逼城外。
“得咧，看來是東海那幫蝦兵蟹將坐不住了。”顧長生冷笑一聲，扭了扭脖子，骨頭髮出“咔吧咔吧”的脆響。“老子還沒去找他們算賬，他們倒先找上門來了。真是嫌命長。”
就在這時，姬無月穿著一身華貴的黑色長裙，從外面走了進來。她剛從朝堂上下來，身上還帶著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氣場。只是那裙角沾了些灰塵，顯得有些匆忙。“顧長生，出什麼事了？我聽老王在外面嚷嚷念念被抓了？”
“沒事，就是幾條泥鰍想請念念去東海做客。”顧長生摳了摳鼻孔，隨手把一塊黑泥彈在地上。“你不在朝堂上過你的皇帝癮，跑回來幹嘛？”
姬無月白了他一眼，語氣裡透著一絲無奈。“你以為我想管那些破事？那幫大臣天天吵吵嚷嚷的，煩死人了。我這不是聽說念念出事了，趕緊來看看嗎？”她頓了頓，眼神複雜地看著顧長生。“這大乾的江山，你真的就不打算管管？現在外面都傳瘋了，說大乾換了個女皇，你這個背後的‘真仙’才是真正的太上皇。”
“太上皇？老子才不稀罕。”顧長生嗤笑一聲，重新坐回太師椅上，翹起二郎腿。“老子就想安安靜靜地在這天牢裡當個獄卒，每天摸摸魚，籤個到，吃吃火鍋。當皇帝有什麼好？天天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還得防著被人暗算。老子瘋了才去幹那種苦差事。”
姬無月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氣得首咬牙。“你……你這人怎麼這麼沒有追求！你知不知道現在大乾外面有多少人盯著？那些修仙宗門雖然被你打怕了，但暗地裡還在蠢蠢欲動。你要是不出面鎮住他們，這大乾遲早還得亂！”
“亂就亂唄，關老子屁事。”顧長生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己經變涼的茶。“只要他們不來天牢煩我，隨便他們怎麼折騰。誰要是敢來惹我，老子就讓他去跟大天尊一起刷馬桶。”
提到大天尊，姬無月的臉色變得有些古怪。“你把堂堂仙帝關在天牢裡刷馬桶，這事兒要是傳到仙界，仙界那些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仙界？他們現在估計自己都亂成一鍋粥了，哪有空管這老傢伙的死活。”顧長生撇了撇嘴。“再說了，就算他們來，老子也能把他們一塊兒關進去。”
正說著，趙鐵柱屁顛屁顛地跑了進來。他那身黃馬褂上沾著幾塊油漬，手裡還提著一隻用荷葉包著的燒雞。“顧爺！顧爺！小人給您弄了只燒雞，剛出爐的，還熱乎著呢！”
顧長生聞到香味，眼睛一亮。“拿過來。”他伸手接過燒雞，撕下一隻雞腿，大口咬了下去。滿嘴是油。“老趙，交代你個事兒。”
“顧爺您吩咐！”趙鐵柱點頭哈腰，一臉諂媚。
“去把那老魔頭叫過來。這幾天讓他看好大天尊，別讓那老骨頭死了。我得出去一趟。”顧長生一邊嚼著雞肉，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趙鐵柱一愣。“顧爺，您要出去？去哪兒啊？”
“去東海，接我閨女回來。”顧長生把吃剩的雞骨頭隨手一扔。“那幫泥鰍敢動我的人，老子今天非得把東海的水給抽乾了不可。”
姬無月聞言，神色一動。“你要去東海？帶我一起去。”
顧長生斜了她一眼。“你去做什麼？朝堂上的事不管了？”
“朝堂上的事哪有念念重要。”姬無月冷哼一聲。“再說了，我還沒去過東海呢。聽說東海龍宮富可敵國，我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好東西。”
“你倒是挺會算計。”顧長生翻了個白眼。“行吧，想去就跟著。不過別給我添亂。”
他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油漬。“老王，去準備一輛寬敞點的馬車。老趙，你去把天牢的門鎖好，我不在的時候，誰也不許放進來。”
“得咧！顧爺放心，小人這就去辦！”趙鐵柱和老王異口同聲地答應，轉身就跑。
顧長生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嘆了口氣。
“老子只想當個安靜的獄卒，怎麼就這麼難呢？”
半個時辰後，一輛看似普通，實則刻滿了防禦陣法的馬車從大乾天牢駛出，首奔東海方向而去。
。裡哪了到飄道知不思心，景風的外窗著看，邊旁他在坐月無姬。神養目閉，上榻在躺生長顧，裡車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