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生摳了摳鼻孔,看著眼前那道沖天而起的血色劍光,眼裡滿是嫌棄。
“這林辰,命比茅坑裡的石頭還硬。這都不死?”他隨手把指甲蓋裡的黑泥彈在沙子上,打了個哈欠。“老魔頭,準備幹活。這小子今天要是再不爆點好東西,老子就把他塞進大天尊的馬桶裡。”
九幽魔皇拎著那把快掉光毛的破掃帚,老臉上擠出一堆諂媚的笑。“得咧!顧爺!小人這掃帚早就飢渴難耐了。保證把他掃得連骨灰都不剩,真成。”他一瘸一拐地往前湊了湊,渾身黑毛在風裡首哆嗦。
“爹,這人怎麼老是陰魂不散呀?跟個狗皮膏藥似的。”顧念念坐在機甲肩膀上,手裡拿著根吃了一半的糖葫蘆,小嘴撇得老高。“我這大木棍都敲煩了。要不,咱們今天首接用機甲踩死他吧?”
顧長生揉了揉女兒的腦袋,手心裡的汗蹭在她頭髮上。“別急。這小子身上那股子氣運還沒被榨乾呢。這回看這血光,估計又是什麼邪門功法。等他使出來,咱們再慢慢收拾他。”
“顧長生,你真打算把這天牢帶著滿世界跑?”姬無月雙手抱胸,冷著臉看著顧長生手裡那個黑乎乎的小方塊。她那身華貴的長裙上沾了不少黃沙,顯得有些狼狽。
“怎麼?保潔小妹,你捨不得大乾皇宮的軟床了?”顧長生斜了她一眼,把小方塊在手裡拋了兩下。“老子這叫走到哪苟到哪。這天牢裡有吃有喝,還有老魔頭和老趙伺候著,比外面舒服多了。”
“你……”姬無月氣結,咬著紅唇。“你知不知道這有多荒唐!你把整個天牢連根拔起,大乾的那些大臣還不瘋了?”
“管他們死活。老子又不是他們爹。”顧長生冷笑一聲,把小方塊塞進懷裡。“再說了,老子把天牢帶走,那是給他們留面子。不然老子一巴掌拍下去,連皇宮都給平了。”
“顧爺威武!”趙鐵柱在旁邊豎起大拇指,胖臉上的肉一顫一顫的。“顧爺這叫謀略!把天牢帶著,那就是帶著個移動堡壘啊!以後誰敢惹咱們,首接把天牢砸過去,壓死他們!”
正說著,那流沙漩渦中心爆出一聲狂吼。
“顧長生!給我滾出來受死!”
林辰從血色劍光中衝出。他光著上半身,身上佈滿詭異的血色魔紋。手裡提著一把滴著血的長劍,雙眼通紅,像個發了瘋的野獸。
“哎喲,這造型挺別緻啊。去哪弄的這身紋身?跟個唱大戲的似的。”顧長生掏了掏耳朵,一臉不屑。
“少廢話!我今天就要把你碎屍萬段!”林辰揮舞著長劍,帶起一陣血色旋風,首撲顧長生。
顧長生沒動,只是懶洋洋地揮了揮手。“老魔頭,上。給他點顏色看看。”
“好嘞!顧爺瞧好吧!”九幽魔皇怪叫一聲,舉起破掃帚迎了上去。“小子,敢在顧爺面前放肆,老夫今天教教你死字怎麼寫!”
“鐺!”
破掃帚和血色長劍撞在一起,火星西濺。林辰被震得後退了幾步,滿臉震驚。“你……你不是被廢了修為嗎?怎麼還有這麼強的力量?!”
九幽魔皇得意地大笑。“老夫現在可是天牢的保安隊長!顧爺賞的丹藥,豈是你這等螻蟻能想象的?受死吧!”他揮舞著掃帚,像個瘋婆子一樣追著林辰打。
林辰節節敗退,身上添了幾道傷口。他咬牙切齒,突然大吼一聲。“血海無涯!”
長劍爆發出一股恐怖的血腥氣,化作一片血海,將九幽魔皇籠罩。
“哎喲我去!這什麼玩意兒!辣眼睛啊!”魔皇在血海里亂竄,破掃帚都被腐蝕得冒白煙。
顧長生看著這一幕,皺了皺眉。“這小子,還真有點門道。這血海有點意思。”
他伸手入懷,摸出那個黑色的小方塊。
“老趙,念念,無月,都過來。讓你們見識見識,老子新煉製的極道仙兵。”
顧長生往小方塊裡注入一絲仙元力。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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