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無月癱軟在地上,死死咬著蒼白的嘴唇。
眼眶微微泛紅,一雙漂亮的丹鳳眼裡,寫滿了屈辱和不甘。
想她堂堂魔教聖女,無數正道天驕、魔門少主舔都舔不到的夢中情人。
竟然淪落到要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裡,給一個臭獄卒打掃衛生?
還要跟一具散發著劇毒的屍體作伴?
這簡首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
但形勢比人強。
面對顧長生那深不可測的實力,以及那雙彷彿能看透一切的戲謔眼神。
姬無月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反抗,只會招來更變態的折磨。
最終,在尊嚴和性命之間,她還是屈辱地選擇了後者。
“我……我打掃……”
姬無月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哼。
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
“這就對了嘛。”
顧長生滿意地打了個響指。
“早這麼聽話,不就沒那麼多事了?”
第二天一大早。
天牢的後院水井旁,出現了一副極其荒誕的畫面。
曾經高冷嗜血、殺伐果斷的魔教聖女姬無月。
此刻正繫著一條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來的、油膩膩的破舊圍裙。
她蹲在一個缺了口的破木盆前,雙手泡在冰冷的井水裡。
白皙如玉的手指,正費力地搓洗著一雙散發著濃烈酸臭味的……襪子。
那襪子又黑又硬,一看就是半個月沒洗過的陳年老貨。
姬無月好幾次都差點被那股銷魂的味道給燻得暈過去。
她一邊搓,一邊在心裡把顧長生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而在她不遠處。
罪魁禍首顧長生,正西仰八叉地躺在一張不知道從哪兒搬來的太師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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