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念端起果汁灌了一大口，舒坦地打了個飽嗝。
她有些好奇地歪著小腦袋，看向旁邊端茶倒水的蘇清雪。
“清雪姐姐，我聽街上的人說，你以前跟那個被我敲暈的愛哭鬼是一對兒呀？”
“你跟著我混，他會不會生你的氣啊？”
蘇清雪聽到林辰的名字，秀眉微蹙。
她眼中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厭惡和鄙夷。
“前輩莫要聽外人亂嚼舌根。”
“那林辰不過是個心胸狹隘、只會怨天尤人的廢物罷了。”
她放下筷子，語氣裡帶著幾分慶幸和決絕。
“以前是清雪瞎了眼，才覺得他是個可造之材，還想幫他一把。”
“今日得見前輩拔出上古神劍的無上風采，清雪才明白什麼是真正的天驕。”
“那林辰連前輩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清雪以後絕不會再多看他一眼。”
顧念念聽得似懂非懂。
但她明白了一件事，那個傻小子現在是個徹頭徹尾的光桿司令了。
她樂得在椅子上晃起了小短腿。
“嘻嘻，爹爹說得對，牆倒眾人推，破鼓萬人捶。”
“下次要是再碰見他，我非得把他的衣服褲子也扒下來拿去賣錢不可。”
包廂裡傳出三個女孩銀鈴般的笑聲。
這笑聲要是傳到垃圾堆裡的林辰耳朵裡，怕是又要氣吐兩斤黑血。
畫面一切。
大乾天牢最深處的黃字號休息室裡。
陽光透過鐵窗的縫隙，斜斜地灑在地上，驅散了幾分陰冷。
顧長生正愜意地趴在那張咯吱作響的破竹搖椅上。
他閉著眼睛，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調，一副神仙難換的舒坦模樣。
搖椅後面，站著一個身段婀娜、穿著粗布麻衣的女人。
正是那位曾經讓無數正道修士聞風喪膽的魔教聖女，姬無月。
只不過，此刻的姬無月，臉上沒了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冷傲。
她那雙能翻雲覆雨、殺人不見血的柔弱無骨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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