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爺，您醒啦？水溫剛好，您先洗洗臉。”
“這是今天剛從御膳房順來的金絲燕窩，還熱乎著呢。”
趙鐵柱端著水盆，滿臉諂媚。
他那張胖臉上堆滿了笑容，擠得眼睛都沒了，簡首比見到親爹還要親熱三分。
這要是讓外面的小獄卒看見，非得把眼珠子驚掉不可。
平時那個威風凜凜、扒皮抽筋的趙獄長，怎麼就成這副奴才樣了？
顧長生心安理得地坐在床榻上，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
姬無月冷著一張臉，端著一碗燕窩粥走了過來，沒好氣地塞到他手裡。
“吃吧，小心噎死你。”
這女人，自從知道了自己是前朝公主後，脾氣是越來越見長了。
不過看在她每天把牢房打掃得一塵不染，還兼職廚娘的份上，顧長生也就懶得跟她計較了。
“老趙啊，今天有什麼新貨色嗎？”
顧長生一邊喝著燕窩粥，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
自從他展現了那恐怖的實力後，趙鐵柱就徹底化身成了他專屬的“人力資源總監”。
每天天不亮，就捧著新送來的死囚名單，供他挑選。
這可是極大地提高了他的“進貨”效率，不用再去死人堆裡瞎摸了。
聽到顧長生問起，趙鐵柱趕緊從懷裡掏出一本厚厚的冊子，雙手遞了上去。
“回爺的話，都給您準備好了。”
“小人特意把那些罪大惡極、殺人越貨的硬茬子，全都給您挑出來了。”
趙鐵柱指著名冊上的幾個名字，邀功似地介紹起來。
“您看這個，是個採花大盜，據說身上帶著好幾種邪門功法。”
“還有這個，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修，據說練的是什麼血手印。”
顧長生掃了一眼名單，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你辦事，我放心。”
這老趙雖然貪財好色，但辦事效率確實沒得說。
在他的管理下，這大乾天牢不僅沒亂，反而變得井井有條。
獄卒們每天把那些“優質經驗包”洗得乾乾淨淨，排隊送到顧長生面前。
這儼然己經成了他專屬的流水線掛機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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