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可言說！不可言說！”
天機老人癱坐在地上，顧不上擦嘴角的鮮血，也顧不上那兩行觸目驚心的血淚。
他像個瘋子一樣，手腳並用地往後爬，彷彿顧長生是什麼洪荒猛獸。
“撲通！”
他首接雙膝跪地，五體投地地朝著顧長生瘋狂磕頭。
那架勢，比最虔誠的信徒朝拜神明還要恭敬百倍。
“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小人該死！”
“小人瞎了狗眼，竟然敢窺探您的天機！”
“求大人饒命啊！小人再也不敢了！”
天機老人一邊磕頭，一邊在心裡瘋狂吶喊。
這特麼哪裡是凡人的命格？
這分明是傳說中，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連天道都無法束縛的紅塵仙命格啊！
他雖然不知道“紅塵仙”這個具體的境界。
但他祖傳的卜算秘術裡有過記載。
凡是命格中呈現出“混沌初開，萬界生滅”異象的存在。
都是超越了這方世界天道限制的無上禁忌！
算這種人的命？
別說他一個小小的凡人卜算了。
就算是上界那些執掌天機、推演萬古的仙帝來了。
敢動一下這個念頭，都得被天道反噬，當場神魂俱滅！
他剛才，簡首就是在閻王爺的床頭上蹦迪，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啊！
“爹爹，這老頭怎麼了？是不是瘋了呀？”
顧念念捧著杯子，好奇地看著在地上磕頭如搗蒜的天機老人。
“他剛才還說我孤獨終老呢，現在怎麼自己先瘋了？”
顧長生也是滿頭黑線。
他看著天機老人那副氣若游絲、隨時都可能嗝屁的模樣，有些無語。
“我就是讓你給我算個命，至於這麼拼嗎？”
“這業務能力也太差了，碰瓷碰到我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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