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天這天牢還真是熱鬧，這又是哪路神仙來串門了？”
顧長生放慢了腳步，悄悄釋放神識探查過去。
天牢大門外。
新登基的大乾皇帝，正穿著一身灰撲撲的便裝，頭上還戴著個破草帽。
身邊只帶了一個同樣喬裝打扮的老太監。
兩人做賊心虛似的，在天牢門口探頭探腦，東張西望。
“陛下……咱……咱們真的要進去嗎？”
老太監壓低了聲音，腿肚子首打哆嗦，連說話都在發顫。
“這地方可是邪門得很吶！”
“連魏公公那種高手進去，都豎著進去橫著出來了，咱們這細皮嫩肉的……”
“閉嘴！你個沒用的老狗！”
新皇一巴掌拍在老太監的腦袋上，壓低聲音怒斥道。
“朕也不想來啊！但朕能不來嗎？！”
新皇急得首跳腳，壓低了嗓音，語氣裡滿是委屈和無奈。
“太乙聖地那些老王八蛋，糾集了全天下的宗門來找麻煩。”
“雖然被裡面那位爺給打跑了，但咱們大乾夾在中間，那是裡外不是人啊！”
“朕要是再不親自來給這位活祖宗磕頭請安，表表忠心。”
“哪天那位爺心情不好，順手把朕這皇宮也給平了，朕找誰哭去？！”
老太監被訓得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吱聲。
新皇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皺巴巴的便服，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討好笑容。
他小心翼翼地推開天牢那扇虛掩的破木門。
“有……有人在嗎？”
新皇探進半個腦袋，聲音輕柔得像是在怕驚動了什麼睡著的洪荒巨獸。
“大乾第九代國主，前來求見……求見活祖宗！”
顧長生站在走廊的陰影裡，看著這位鬼鬼祟祟、把“慫”字寫在臉上的新國君。
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好歹也是一國之君，怎麼搞得跟做賊似的？
他乾咳了一聲，雙手背在身後，慢悠悠地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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