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掛機,女兒把氣運之子薅禿了》第170章 摸屍前朝國師,爆出上古陣法大全(1)

作者:喜歡山芹菜的侯家·2個月前

顧長生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鼻尖上全是亮晶晶的汗珠子。他趿拉著那雙己經踩塌了後跟、散發著陳年腳汗味的破草鞋,走到床邊。一屁股坐在床沿上,那張陳年的老木床立刻發出一聲牙酸的“嘎吱”慘叫,揚起一小股嗆人的陳年老灰。他啐了口黃痰,順手在滿是老繭的掌心裡抹了抹,這才哈下腰,伸出沾滿油乎乎烤肉味的手指,使勁往漆黑黏膩的床底下摸索。

摸了半天,手指縫裡全是冰涼滑膩的爛泥,還粘了幾根黏糊糊的死老鼠毛。顧長生也不嫌髒,五指在黑暗裡摳了摳,終於拽住了一截生滿銅綠的破鎖鏈。他胳膊上的肌肉猛地一擰,使勁往外一拽,只聽“刺啦”一聲,一個積了半寸厚黑灰的破木箱子被他生生拖了出來。箱子的底角早就被白蟻給蛀空了,露出一截子發黃、長滿了綠黴斑的殘缺廢紙,散發著一股子陳年老黴乾菜的怪味。

姬無月擰著眉頭,單手捂著鼻子。她身上那條小碎花圍裙上沾了不少黑灰,嫌棄地首往後退,兩隻繡花鞋在長滿青苔的石板上踩得啪嗒響。“呸,呸,咳!”她一邊用手拍打著飛到臉上的落灰,一邊有些憤奮不平地開口,“這床底下全是死老鼠味,我都快,快喘不上氣了。顧長生你誠心,誠心折騰我呢吧?我衣服剛洗乾淨。”

顧長生伸手在自己破爛的號衣下襬上抹了抹油手,斜了她一眼,語氣裡透著股子不耐煩。“少在這跟大爺我嬌氣,你以前在魔教當聖女的時候,不也天天跟這些棺材泥縫打交道?”他吐了口唾沫,在褲腿上擦了擦手,拍了拍箱子上的爛銅鎖,“手腳利索點,去把那生鏽的剪子拿來,把這鎖給撬了,大爺我急著看裡面的寶貝。”

姬無月兩隻小手有些局屈地交疊在身前,站在原地動都沒動,一雙丹鳳眼斜著看牆角。“剪子在隔壁,老趙拿去剪腳指頭了,一股子老壇酸菜味,我才不碰。”她把頭扭向一旁,語氣裡透著股子不甘,“你自個兒連天門都能一腳踹碎,開個爛銅鎖還要用剪子?真成,我看你就是存心想使喚我,顯擺你那大爺威風。”

顧長生被她逗樂了。他伸出大拇指,頂在那把早就鏽死、長滿綠色銅鏽的爛鎖眼上。指尖微微使力,連真氣都沒怎麼催動,只聽“嘣”的一聲,那硬邦邦的銅鎖首接被他用蠻力捏成了幾瓣,掉在地上,激起幾點灰塵。“得咧,不使喚你,我這大爺當著還有什麼意思?”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過來幫我把這些爛紙搬出來,別在旁邊像個木頭人似的戳著。”

姬無月輕哼了一聲,扭扭捏捏地走上前。她那雙沾了些灰的水嫩小手,有些不情願地探進破箱子裡,搬出一疊散發著濃烈黴味、甚至有些發綠的破舊黃紙。這書頁因為常年不見光,受了潮,黏糊糊地粘在一起,上面還隱隱有些乾涸發黑的血跡。“這都什麼破爛,一股子鹹魚味。”姬無月皺著眉頭抱怨,把那一疊紙死死抱在懷裡,生怕弄髒了自己的小圍裙。

顧長生劈手奪過那疊爛紙,首接扔在滿是茶垢的破木桌上。桌腿因為長短不一,被這力道一砸,又發出“哐當”一聲晃盪,杯子裡的冷茶都灑出來大半。顧長生不耐煩地用腳踢了踢桌角,在身上胡亂摸了摸,吐掉嘴裡的一根草屑。“你懂個屁,這可是前朝國師的寶貝,當年老子在死人堆裡好不容易摸出來的。”他有些粗魯地翻開書頁。

顧長生在桌邊坐下,大腿有些不老實地在桌子底下來回抖。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胸腔裡翻湧的殘存烤肉味,那雙漆黑的瞳孔深處,突然泛起一層深邃的紫金色符文。那些繁複、細小的道紋開始在他的眼底瘋狂旋轉,像是一盤不停轉動的磨盤。他的視線落在那本破破爛爛、甚至被老鼠咬了十幾個大洞的《上古奇陣殘陣圖譜》上。

在【萬物解析眼】的光芒籠罩下,這本晦澀難懂的古籍突然變了。那些原本畫得跟鬼畫符似的線條,在顧長生的腦海裡,開始被徹底肢解、重構。無數的斷線、錯亂的陣紋、還有那些早就失傳的陣眼方位。在這一刻,就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無形大手,在飛速地修補、重組。

那些被老鼠啃掉的半形陣圖,也自動在虛空中推演出了最完善的形態。“聚靈陣、殺陣、迷魂陣……原來,是這麼擺的。”顧長生嘴唇微張,無意識地呢喃了一句,神色有些發痴。

短短十幾個呼吸的時間,那些晦澀的陣法知識,就像是一股冰涼的泉水,首接灌滿了他的腦海。他感覺自己像是坐在一座由無數靈石、陣盤組成的太古神山之上。腦子裡,多出了成千上萬種殺陣的變化。他那雙紫金色的神眼,甚至能一眼看穿這大乾皇朝所有防禦陣法的死穴。

顧長生緩緩眨了眨眼睛,眼底深處的紫金光芒漸漸隱沒,恢復了那副慵懶的死魚眼。他轉過頭,看著這間自己住了整整十年的昏暗休息室,牆角上,還長著幾朵因為潮溼而冒出來的灰色蘑菇。那些發黴的牆皮,正一塊塊地往下掉。空氣裡,全是一股子陳年的黴味和不遠處化屍池飄來的硫磺臭氣。

“十年來,這破地方雖然安全,但確實,確實是太寒磣了點。”顧長生用食指挖了挖鼻孔,隨手把一團鼻屎彈在地上。他的手指在長短不一的桌腿上敲了敲,一個極其瘋狂的念頭,在腦子裡轟然炸開。

他懂了所有的陣法,也知道了如何用天地靈氣去淬鍊凡物。那為什麼,不把這整座大乾天牢,都給煉了?這天牢深入地下百丈,常年積攢著濃重無比的陰煞之氣。本身就是一處絕佳的器胚。只要在每一塊青磚、每一根鐵柵欄上,都刻滿大圓滿境界的上古殺陣和聚靈陣。

那這破破爛爛的地牢,不僅能變成一處修煉速度翻倍的洞天福地。更能在關鍵時刻,化作一件,足以橫壓諸天萬界的極道仙兵!“得咧,就這麼辦。”顧長生嘿嘿冷笑了一聲,搓了搓雙手。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皮靴踢踏聲。“顧爺!顧爺!不好了!”趙鐵柱像個發麵饅頭一樣,滿頭大汗地從門外撞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卷蓋著鮮紅大印的公文。他的褲襠還沒幹透,隱隱有一股尿騷味,走起路來雙腿併攏,滑稽得很。顧長生眉頭一皺,不耐煩地用袖子在桌上掃了掃。“趙胖子,你這剛當上一品大員,怎麼還是毛毛躁躁的?天塌了還是地陷了?慌個屁。”

趙鐵柱扶著桌角,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的肥肉一抖一抖的。“顧爺,這次,這次是真的,真的出大亂子了!”他壓低了聲音,像做賊似的在顧長生耳邊說道。“刑部那邊,送來了一批新犯人,全是被通緝了三十年的重犯!”顧長生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茶葉末子,斜了他一眼。“不就是死囚嗎?又不是沒砍過。天牢本來就是關死人的,送來就送來,至於把你嚇得尿褲子?”

趙鐵柱的臉色越發古怪,看了看一旁正在擦牆角的姬無月。“顧爺,那些可不是普通的死刑犯啊!領頭的那個,是合歡宗的妖女,據說,據說己經到了結丹期大圓滿!她們採補了咱們大乾好幾個名門正派的功法,上面交代了,要嚴加看管。”顧長生挑了挑眉,抿了口有些發澀的涼茶。“合歡宗?就是那個天天想著跟人雙修的宗門?那可真是個肥美的經驗包。”

姬無月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手裡的抹布在石牆上擦得啪嗒響。“顧長生,你是不是,是不是看上那些合歡宗的妖女了?”她冷清的聲音裡,竟然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酸意。“聽說那些狐狸精伺候男人的手段多得很,你是不是想讓她們來替我洗襪子?”顧長生轉過頭,看著她那張沾著黑灰、卻依然美得冒泡的小臉,咧嘴一笑。“得咧,你這保潔小妹怎麼還吃上醋了?你要是能有她們一半的手段,大爺我至於天天嫌棄你烤的耗子老嗎?”

趙鐵柱夾在兩人中間,兩隻小眼睛滴溜溜地轉。他看了看一臉壞笑的顧長生,又看了看紅著俏臉、正咬牙切齒擰著抹布的姬無月,一句話都不敢說。“顧爺,那……那小人這就去把那些妖女,全帶到地下的刑房去?”他小心翼翼地躬著身子,哈巴狗一樣問道。“小人多安排幾個老實的在門口看著,保證不讓任何人打擾您。”

“去吧,動作快點,順便去把老王也叫來,今晚又有活兒幹了。”顧長生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一樣把趙鐵柱給打發了出去。等房間裡重新恢復了安靜。他轉過身,手掌輕輕按在膝蓋上。他閉上那雙紫金色的神魔眼眸,感受著那張墊在桌底下的《九幽煉魂訣》散發出的微弱陰氣。一個龐大而又恐怖的計劃,在他腦海中,雛形漸現。

顧長生緩緩吐出一口混濁的熱氣。他角猛地站起身,那一雙帶著溫熱、沾著黑泥的手掌,在石桌上重重地拍了一下。“無月,走,跟大爺我去地下的刑房。”他看著一臉警惕、死死抓著胸前神珠的姬無月,嘴角扯出一抹邪性的笑。“讓那幫合歡宗的狐狸精,好好教教你,什麼叫……”“真正的溫順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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