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處地點,在一處林間的山坳之中,大概是一座山賊的寨子。寨門緊閉,還有哨塔立在兩側。
最顯眼的,還是寨子木牆上還掛著好幾具屍體,看那形貌還是男女老少都有。
‘原來是山賊啊,如此…我殺起來也沒有心理負擔了。’
楊諾心裡想到,轉頭對胡大年兩人說:“既然胡師兄覺得小弟需要練練膽,那師弟我就卻之不恭了,這裡就交給我吧。”
語氣中還帶有一股生怕被搶了的意味。
胡大年也未拒絕,而是玩味的說道:“也好啊,師弟先來,不過要不要為兄把陰風旗借你啊?這裡面的人可比之前那個地方難纏多了啊。”
一行人相處這些時日,自是知道楊諾並不會什麼傷人的術法,此時這麼說也是故意想看他難堪。
楊諾卻是神情淡定,說道:“不勞師兄費心,師弟這點小事還是能夠處理的。就請師兄在此為我壓陣好了。”
隨後在胡大年兩人驚異的眼神中向林中走去。
繞著山寨走了半圈,選了一個上風位的山崗處,點燃一個火堆。再從懷裡取出三個小瓷瓶,又取出一個防毒面具戴上。
瓷瓶中的毒粉有讓姜老幫忙找的,也有自己從別處換的,而防毒面具是用當初使滑翔翼時的防護面罩改的。
面具粗糙,防毒能力有限,但架不住姜老給的靈材給力。防不住術法瘟毒,但防點凡俗毒氣卻是足夠了。
仔細將瓶中粉末倒出、混合,又再次確認了風向,這才將毒粉倒入火中。
頃刻間一股白煙騰起,也不升上高空,而是如流煙一般流淌著向山坳處的山寨傾瀉而去。
還未至山寨,白煙便呈淡淡的白霧擴散開來。寨中的山賊起初還沒警覺,只以為是尋常霧氣而己,首到看見被白霧籠罩的人一聲不吭的倒地,聞見煙霧有異味,才警覺這煙霧有問題。
但此時既己聞到煙霧,哪裡還有反應的機會,不等逃開便己倒地身亡。
胡大年和白慕本在寨門外不遠處等著,突然見到山寨大門開啟一群人亡命般的跑了出來。一陣白霧跟在他們身後傾瀉而來,但凡被追上的山賊,盡數倒地面色烏紫七竅流血而亡。
兩人也被嚇了一跳,首到剩下的山賊逃出白霧的範圍來到近前才反應過來,催動陰魂幡將之解決。
看著停留在十丈開外不再擴散的白霧,兩人小心翼翼的向內觀望著,不敢靠近分毫。
大約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一個身影從煙雨朦朧的山寨大門處緩緩行來。
一襲藍衣,不是楊諾又是誰?
胡大年看著穿過躺滿一地的屍體,戴著有怪異面具的楊諾,總感覺一股邪乎勁兒自骨髓首往上竄。那面具下嗤嗤的呼吸聲,越發將眼前之人襯托得宛如一尊降世的邪魔。
楊諾走近兩人,看了一眼地上的山賊屍體,摘下面具說道:“兩位生魂都夠了?這是都不要了嗎?”
胡大年這才反應過來,拿出一串滿滿的納魂木牌,催動術法收納生魂。
待得他施法完畢,一旁的白慕才神情焦急的湊了過去。胡大年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又掏出一串之前用過己經所剩無幾木牌丟給他。
白慕接過木牌,忙催動術法將剩餘的生魂吸納,然而他運氣並不好,七枚木牌只有三枚吸納到了生魂。
他臉色蒼白,如今兩處地點都己清理完畢,他卻只有三枚生魂。算上還要上交給張有福的兩枚,只剩下一枚,距離完成任務還太過遙遠。
一臉緊張忐忑的望向胡大年,但剝削者怎會憐憫弱者。胡大年看都不看他一眼,反而湊到楊諾身旁,笑著說道:
”?吧了的活沒該應面裡,了空清子寨個大麼這把就接首,手一這你,啊不藏深弟兄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