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這是人家琅華仙宗的制式弟子劍啊?敢情你這霜雨劍是你自己中二取的名兒啊?!
楊諾有些無語,讓他空歡喜一場,不過制式就制式吧,總比他啥都沒有來的強。
一路吐槽著,很快來到山門處。
只見偌大的山門牌坊之下,兩個白衣山紋的鍛金峰弟子正靠著石柱百無聊賴的看守著大門,而張有福正陪在他們旁邊找著話題侃大山,與之前在隊伍裡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態截然不同,一旁的兩個魚歡水的女修則是安靜的待在一旁,絲毫沒有前幾日那風騷的模樣。
見得楊諾過來,張有福眼前一亮,喊道:“楊師弟,可算回來了。
如何?任務可是完成了?怎地就只有你一人,胡大年白慕呢?”
楊諾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番張有福,只見他一身乾淨整潔,沒有打鬥過的痕跡。
也不知道那女修是壓根沒撞上他,還是他實力太強了首接輕描淡寫的就把女修打退了。
“張師兄,幸不辱命,不負師門和師兄您所託,
可惜,在路上不幸遭遇了琅華宗的修士,胡師兄和白師弟己經罹難。”
說著還一副悲慟之色。
張有福也做出一臉悲傷之色,“哎呀,我的兩位好師弟啊,怎麼就如此歹命喲。”
他的悲傷也就只持續了這麼一句,隨後瞥了一眼楊諾腰間撇著的陰風旗,一臉玩味的對楊諾笑道:“瞧師弟這般模樣,該是完成任務以後才遭遇的琅華宗修士吧?也就是說胡師弟和白師弟也是完成了的咯?”
楊諾聽見他這話,自是知道他的意思:人死了,但帶隊師兄的供額卻是不能少的。
楊諾心中暗罵其貪得無厭,宗門向來都是如果在任務之中死了,自然任務就不作數了。
雖然心裡不甘,但為了不節外生枝也為了能讓摸屍得來的東西能夠名正言順的使用,
確也只得妥協。
“師兄所料無誤,確是在完成任務之後遇到的。”
說著從懷中取出十枚納魂牌,送到張有福手裡,“這是我們三人此行的隊供,師兄請過目。”
張有福見著比預想的還多出幾枚,嘴都笑咧了。
“好說好說...”
他還待說話,卻被一旁一位鍛金峰的守山師兄喝斷:“哼!張有福!你又在欺負師弟師妹們了,又皮癢了是吧?”
張有福神色一僵,似乎很是懼怕那人,接過納魂牌的手收回去不是,退回來也不是。
楊諾見此,忙將納魂牌推到張有福懷裡,向著那位鍛金峰的師兄說到:“謝謝師兄,這次確實是張師兄此行對我們照顧有佳,這多出來的幾枚,也是胡師兄重傷瀕死之時交於我的,言明活命無望,讓我把這幾枚納魂牌交給張師兄的。”
這其實也是楊諾選擇多給些納魂牌的原因,自己不是白慕那樣的軟柿子任人拿捏,在別人眼裡自己是鍛金峰掌門一系的人,先塞點東西堵住張有福的嘴,省得被小人惦記回頭多嘴給自己添堵,也是讓他默認了自己舔包了胡大年和白慕這件事兒。
嗯,就是那種“我也分贓給你東西了,你要是再節外生枝把事情翻到明面上來,那也得把東西再吐出來。”
那鍛金峰弟子不知真假,見楊諾如此說,便也不再計較,只是說道:
“如此...便罷了,不過楊師弟,如若這渾人有欺負你,儘管跟我們說,我們定幫你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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