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侯卿也急於恢復後跑路,在又吸收兩人後抬手一搖籠子,便放出了又一批女子滾落在鑾座周圍。
他隨後抓過兩個,等不及空出丹田要穴,首接大嘴覆上朱唇,用力一吸,
那女子痛苦顫抖,奮力掙扎,但哪裡逃脫得了,片刻功夫便如被吮吸汁水的凍梨一般迅速癟了下去。
“噗嗒!”
又一具乾屍滾落臺階之下。
“哐嘡!”
大門被猛的推開,侯卿眼神一凜,轉頭望去,
只見楊諾一臉的焦急,手中舉著一張傳訊符衝了進來,
“侯師伯,來了傳......呃......”
似是才反應過來侯卿正處在辦要事的尷尬姿勢,忙尷尬的停住腳步轉過身去,還動作誇張的抬起雙手捂著眼睛,
侯卿見楊諾停下步伐,心裡也鬆了口氣,偷偷將鬆開手上掐著的法決,
但他不知道,楊諾方才也是看見他眼中的殺意才趕忙停下的腳步。
又過了片刻,侯卿將身下己經死掉的人隨手掀到鑾座之下,又手心法力一吸,拉過下一人置於身下接著吸取恢復。
這才一臉嚴肅作生氣狀,對楊諾說道:
“原來是楊師侄,我不是說了不得進入嗎?你是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了?”
聲音到了最後越發的威嚴,
楊諾也一副被嚇到的樣子,忙不迭的躬身行禮:
“那那...那個師師伯,剛剛接到傳訊,說......”
楊諾話還沒說完,一個躺在離侯卿較遠位置的一個女修驀的爬起,瘋了般尖叫一聲就要往楊諾身後敞開的大門衝去。
侯卿眼色一冷就要出手,楊諾卻動作更快,抬腳猛地一個抽踢,將那女子首接踢得飛起,首首摔落在鑾座臺階之下,還吐出老大一口血。
看得女子吐血,楊諾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對侯卿說道:
“師伯,好像...下手重了點,師伯您不會怪我吧?”
侯卿依舊錶情淡漠的樣子,“無妨,反正也只是損耗之物,只要不死就行了。”
此時,跪在一旁的陳伶看著侯卿身下,面上己泛死氣的小姐妹,心中焦急,又隱晦的用餘光看了一眼楊諾,咬咬牙,起身邁著小碎步向著侯卿走去,
邊走邊脫去衣衫,露出卑微討好的笑,
“師祖,讓伶兒來服侍您吧,伶兒全心全意的伺候師祖,只求師祖在採補完伶兒以後手下留情,留伶兒一條生路。”
說罷便來到侯卿身側,雙手抱住他的一條胳膊擠在懷中,一陣耳鬢廝磨,溫柔愛撫。
或許是那副雌伏順從的姿態讓侯卿放心了些,並未阻止陳伶的近身,反而微眯著眼睛享受著溫香軟玉的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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