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諾心中有了計較,裝模作樣的思索一番,道:
“只是這妖物雖然只是藉著先輩遺軀逞兇,但戰力在那擺著,要想將其拿下,也確實難辦啊。”
一副不太想動的模樣。
賈明浩見狀,義憤填膺道:
“人族先輩受辱,我們怎可置之不理?還請韓道友助我一臂之力!”
楊諾心頭鄙視,這鐵公雞是一點好處都不想給,在這空手套白狼畫大餅呢。
於是他又一副為難的模樣,衣袍之下的護身符籙掐在指尖,以防對方驟然出手,隨即說道:
“這倒是好辦,我觀這妖物似乎不知何因己經不能飛行,如此一來跑不了多遠,我等立即趕往附近的城市,向青雷劍宗彙報,想來那些嫉惡如仇的劍修們定不會放過它的。”
潛臺詞就是:
‘你要再不給好處,那就別怪我把boss座標賣了啊。’
果然,那賈明浩聞言眼神變得冰冷,深深的看向楊諾,卻又迎上楊諾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最終權衡利弊,咬了咬牙,堆起笑臉道:
“這怎麼好,豈不是還得再讓先輩受辱一段時間?不如就你我聯手,首接將那妖物除了了事。
況且,我看那先輩遺蛻上還有很多寶物的,到時候我兩一分,算是向前輩收取安葬的報酬了,韓道友你看如何?”
‘安葬個屁,這麼稀罕屍體,估計也不是什麼正道修士。’
可惜了現在楊諾沒佔據有聚陰之地,沒辦法祭煉屍傀,再加上他也不是專修御屍之道的,這少個腦袋還能不能成他自己心裡也沒數。
最主要的是他最感興趣的另有其物。
如今對方暴露了需求,急不可耐的求著自己,那自己也就剛好“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如此……也好,就是不知賈道友有何計劃啊?”
見楊諾應下,賈明浩也露出了喜色,想了想,開口道:
“現在能確定那妖物是不能飛了,
而那刀罡迅猛,距離也遠,一旦發出,除非我們距離很遠,不然決計無法躲閃的。
此外,那金丹人胄肉身強悍,且還有完整的魚鱗寶甲。
我們遠距離攻擊過去本就削弱嚴重,又被這兩層防護一擋,根本傷不了那妖物。
遠端釣著將其持續消耗的可能也沒有了。
但是,這畢竟是那鼠妖操控的屍身,方才我就己經發現了,人胄的動作很是僵硬。
如此,只要我們能夠近身,躲不開刀罡還躲不開他的手臂嗎?
一人躲閃另一人進攻,持續消耗掉妖物護體的煙霧,其他的就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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