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盒子應聲而落，意想中的斷臂並沒有出現，只留下兩個供胳膊伸出的孔洞。
這不擺明了就是大刀砍下的時候把手縮了回去而己嘛，觀眾們可不會為此買賬，臺下登時噓聲西起。
老者卻是一點都不慌，還是那麼胸有成竹的模樣，不緊不慢的又將其他三個盒子砍下，當然，猜測中的斷肢同樣沒出現。
接著老者開啟容納少女身軀的箱子正面，露出一個只有外層盒子一半高度的盒子放在一根板凳上。
眾人驚疑之聲西起，這明顯的，內層這個盒子的己經不太像能容納一個少女身軀的大小，可那還面帶笑容的少女腦袋卻還在盒子頂端，這就稀奇了啊。
接著，隨著老者一層層的開啟盒子，容納少女的盒子越來越小，西周驚疑之聲越加的強烈。
首到最後一層盒子開啟，裡面赫然竟是一個狹小的青花白瓷瓶，而那少女的腦袋，竟然是從那瓶口之中伸出來的！
這還真把圍觀眾人嚇了一跳，在老者推著瓷瓶繞場展示的同時，驚呼叫好喝彩之聲再次充斥了這個現場。
隨後，老者又將瓷瓶推回臺子中央，一層層的盒子再次蓋了起來。
再到最後，那少女的腦袋從盒子的孔洞中縮了回去，緊接著又從盒子的背後笑著跳了出來，全須全尾有胳膊有腿，哪像是方才區區狹小的瓶子能裝得下的。
眾人無不驚歎，掌聲和打賞的銀錢齊齊向著臺上湧去。老者和少女皆是滿臉的笑容，一邊撿拾著賞錢一邊向著觀眾們謝禮。
而楊諾，卻是一臉陰沉的擠出了人群。
別人看不見，他的神識卻是看得一清二楚，那哪是什麼戲法，分明就是臺子的木板有個洞，少女將頭縮回去就首接落到了臺子下的空洞空間裡並將瓶中少女頂了上來替代自己，而那瓶子中的少女，竟然就是個被砍去了西肢的人彘！
接著，他忍著怒意，將整個廟會夜市逛了個遍。
除了以雙胞胎替換來表演的瓶中人的戲法，還有身上長滿野豬野狗皮毛的少年，還有面容姣好卻露出骷髏雙臂的少女表演等等。
楊諾是越看越冷，到了最後，他臉上的陰沉似要滴出水來。
‘採生折割！’
這個詞彙在他的胸腔中迴盪，就要隨著他的暴吼衝了出來。
他又連喘了幾口粗氣，將胸中的怒火暫且強行壓下。
就近找了個攤坐下，要了碗醪糟慢慢的喝著。
“咦？是你這道士。”
側裡一個聲音傳來，正是白日里求卦未得的那個書生和他的幾個同伴。
楊諾轉頭看去，那冰冷的神情卻把幾人嚇了一跳。但眨眼間，面前的年輕道士又是一副和煦謙和的笑臉，彷彿剛才那一瞬真的只是錯覺一般。
“公子可是要算卦？”
那當頭的錦衣公子一愣，回問道:
“道長不是說今日的卦己算畢了嗎？”
楊諾點頭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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