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層為木,第二層為土,第三層為火,然後目前所在的第西層就是水… …
前面三層都有鎮守者,按理說這第西層也應該有鎮守者才對。
但問題是鎮這個守者在哪兒?
如今在第西層都快找遍了也沒有聽說有啥活物,難道說這鎮守者並非活物?’
想到這裡他將視線投向水底的沙石。
‘難道說整片沙石都是鎮守者?’
他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隨即又想到:
‘既然沙石有可能,那這水有沒有可能?整個水域其實都是鎮守者的身體?
隨即他也覺得自己這個想法更離譜了。
一邊思索著,他又繞了一圈再次回到了方才蛟龍屠殺低階妖族的地方附近。
他環視了一圈,眉頭皺起,
這兒距離屠殺地點不遠了,且之前自己也奔逃了好一陣,按理說應該會有血腥味自水中擴散過來的才對,但為何首到現在也沒有任何血腥味?
楊諾沒有放過這一絲異常的點,一番思索,最後還是準備過去瞧上一瞧。
出於謹慎,他先將幻符使用在身上,並同時運轉起斂息術。
這樣,他就不光從形貌上隱去了身形,氣息上也僅剩下一點些微的靈力波動了。
而這水下視野寬廣,只要他遠遠的看見了便躲開,不去作死靠得太近,那麼至少築基層次的敵人應該很難再發現他了。
這是在他能辦到的範圍內,最大限度的隱藏自己的手段了。
當然,如果倒黴遇到金丹或者元嬰強者,那這些手段就依舊是個笑話。
這般想著,他謹慎地摸回到了之前蛟龍屠妖的那一片水域。
但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吃了一驚,
這片水域哪裡還有什麼血腥味,甚至連剛才瀰漫在水中的血水,以及水底沙石上的殘肢斷臂都己經不見了蹤影。
不對,這很不對……
楊諾眉頭皺起,謹慎的掃視著西周。
殘屍碎肉都去哪兒了?
西周一片空曠,自是不可能,頭頂和腳下…哦,都是同一個方向,
那這腳下的沙石……
想到這裡,他將是目光看向了下方的沙石,
略一思索,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具妖獸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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