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蓁蓁這一聲稱呼,楊諾猛然轉頭,目光如寒刃般掃向她,周身氣息陡然轉冷,似乎下一刻便要出手。
在這金丹期修士的威壓之下,蘇蓁蓁俏臉一白,像是受驚一般連忙後退了一步,聲音嬌柔,帶著幾分怯意:
實在是如今前輩聲名遠揚,蓁蓁想不知道都難呢。”
“哦?此話怎講?”
見他暫緩動手,蘇蓁蓁輕拍胸口,作出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嬌聲道:
“呼,前輩威壓如此之強,可真嚇壞蓁蓁了呢。”
巍峨的山巒都被拍得一顫一顫的,彷彿下一刻便要躍出束縛蹦出來似的,隨後她嫣然一笑,秀手一翻,一枚留影珠浮現掌心。
輕輕一推,那珠子便被一道靈力推到了楊諾面前。
楊諾伸手接過,神色猶疑地看向對方,
蘇蓁蓁卻是嫣然一笑,示意他先檢視內容,自己則翩然落座於楊諾身旁的椅中。她輕撩裙襬,一雙光滑白皙的大長腿在幾乎開衩至腰際的裙襬間盡顯無遺,她雙腿交疊,媚眼如絲地望著楊諾,媚態盡顯。
楊諾忍不住瞥了一眼那一大片耀目的雪白,心中暗罵一聲“妖精”,定了定神,才將靈力注入留影珠。
頓時,一段他再熟悉不過的畫面浮現而出:
“你們不過是守了區區四千載而已,就覺得委屈了?”
“廢物就是廢物,叫得再大聲也不過是犬吠而已……”
“我要斬你,你可不服?”
楊諾面露尷尬——這不正是當日在清微宮處決俘虜時的情景?
“你這東西從何而來?”
“這自然是聚寶樓分發下來的,楊前輩不必緊張,這段影像流傳極廣。
您當日口誅叛盟,劍斬惡修的事蹟,如今可是修真界最受歡迎的談資呢。”
楊諾頭疼地揉了揉額角,再度細看那留影影像,越是細看,越是無語。
‘這留影的角度…不就是高臺之上嗎?
是哪個老傢伙這麼閒?通明子?紅霓衣?鍾無忌?還是古逍遙?
這些老東西一個個都是八百個心眼子,統統居心不良啊……’
他心中暗罵,卻也知道事已至此無可挽回。
更何況當日他自己也未刻意遮掩,如今他們的推波助瀾,不過讓這事傳得更廣罷了。
想通這一節,楊諾無奈地將留影珠拋回給她,悶悶地一言不發。
蘇蓁蓁卻以仕女扇半掩朱唇,露出一雙笑成彎月的美眸,
“楊前輩不必煩心,您那韓凌的身份知情者寥寥,這般秘密,可是蓁蓁與前輩之間的羈絆呢…蓁蓁才捨不得說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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