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整情緒後,黃英仔細梳攏了妝容,披上一襲嫵媚誘人的紗衣,臉上再度浮現出志得意滿的笑容。
她推開門,步履搖曳生姿誘人,走向一間寬敞的屋子。門前兩名煉氣初期的守衛見她到來,笑著招呼:
“原來是黃姑娘,這大半夜的,怎麼到這兒來了?”
黃英掩唇輕笑,嗓音嬌膩:
“我家主人方才被閣主請去議事了,奴家這才得了清閒,便過來瞧瞧。
唉……也不知是什麼要緊事,能讓閣主深夜召集。
不過能被閣主倚重,自當竭力為閣主分憂才是。”
手背輕撫額頭,故作煩惱之態,但眉眼間的得意卻幾乎都要溢了出來,彷彿被召見的是她自己一般。
兩名守衛不動聲色地交換了一個眼神,依舊客氣道:
“原來如此,牛管事果然深受閣主器重。黃姑娘是要進去看看?”
“正是,今夜既得了空,自然是要來看看那些不識抬舉的東西。
有勞二位開門了。”
黃英嘴上說著“勞煩”,但神態間卻滿是倨傲,沒一點謙遜客氣的意思。
“不客氣不客氣,黃姑娘請!”
兩守衛開啟房門,任由黃英進入。
這些日子,這女人己來過兩回了,每次無非是在同鄉面前炫耀逞威,他們早就看膩了,心中對她的評價也是一降再降。
反正籠中關的皆是些凡人,翻不起什麼風浪的。
即便他們自相殘殺全都死絕了,也不會太有人在意,不如由得她去了,也省得被這小心眼的女人記恨上,回頭去吹枕邊風給他們小鞋穿。
黃英隨意道了聲謝,便扭動腰肢走進入門內。
待她身影沒入門後,兩名守衛才湊在一塊低聲議論,臉上滿是鄙夷之色:
“什麼東西,區區一個修煉元陰培靈功的爐鼎而己,還真把自己當作牛管事的侍妾了,我呸~!”
“就是就是,瞧她那下巴揚的,都快翹到天上了,還真當牛管事會准許她修行正經功法不成?”
“嘿嘿嘿,此間事了,她也就沒用了,到時候十有八九就被牛管事徹底採補了,還等著拿獎勵?做夢吧她!”
“這種蠢得要死的蛇蠍毒婦,連自己的父母親族都出賣,連自己的發小都能親手削成了人棍折磨至死,誰還敢留她在身邊?”
“嘿嘿嘿,不過那身段兒…滋溜,確實勾人,你瞧她那屁股扭的,嘖嘖嘖,回頭要是牛管事玩膩了,咱哥兒幾個去向他討來,也嚐嚐這種蛇蠍到底是什麼滋味,哈哈哈。”
“哈哈哈,是極是極!”
己走入內間的黃英並未聽見這些私語,她款步來到內側裡間,只見房間內左右各放著一個巨大的籠子,
一邊關著三西十名婦孺,另一邊則是二三十名男子,皆神情頹喪、絕望迷茫地擠在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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